“当然。” 那时笑着说,“我们可以用盐、铁制工具和粮种,交换你们的粮食、蔬菜和特产。还可以教你们先进的耕种技术和冶铁技术,帮助你们加固防御,抵御风沙和外敌。”
绿洲沉默了片刻,转头和身边的族人商量了几句,然后说道:“我愿意相信你们。但戈壁里有一群沙盗,经常来我们绿洲掠夺粮食和物资,我们的族人深受其害。如果你们能帮我们解决沙盗的威胁,我们就和你们结盟,一起开拓商路。”
“沙盗?” 那时皱起眉头,“他们是什么来头?实力怎么样?”
“沙盗部落住在戈壁深处的沙丘里,大约有一百多人,个个凶猛残暴,擅长骑马和射箭,还会设置陷阱。” 绿洲的语气带着愤怒和无奈,“他们没有固定的聚居地,行踪不定,经常趁我们不备发动袭击,抢完就跑,我们根本防不胜防。”
那时点点头,心里有了对策:“放心,我们会帮你们解决沙盗的威胁。不过,我们需要先了解沙盗的行踪和战术,再制定计划。”
接下来的几天,联盟的族人在绿洲部落的聚居地安顿下来。麦隆和水泽带着族人,考察了绿洲的农田和水源,向绿洲部落的族人传授先进的耕种技术,比如如何合理灌溉、如何施肥、如何防治病虫害。赤牙则带着冶铁坊的学徒,帮绿洲部落打造铁制农具和武器,还教他们如何识别铁矿和简单的冶铁技巧。
小木和绿洲部落的少年绿禾成了好朋友。绿禾从小在绿洲长大,熟悉戈壁的地形和风沙规律,他带着小木和草芽在绿洲周围考察,教他们识别戈壁里的耐旱植物和水源。小木则教绿禾制作集水器和防沙面罩,还和他一起设计了一种 “风沙预警器”—— 用一根细长的木杆,顶端系着一块轻薄的兽皮,一旦风沙来临,兽皮就会被风吹得剧烈晃动,发出声响,提醒族人做好准备。
阿平带着侦察兵,深入戈壁,侦查沙盗的行踪。他们在沙盗经常出没的区域设置了隐蔽的了望点,观察沙盗的活动规律。经过几天的侦查,他们摸清了沙盗的情况:沙盗部落的首领叫沙暴,性格凶狠狡诈,手下有五十多个骑兵,四十多个步兵,武器以弓箭和马刀为主,还有一些自制的投石机。他们通常在清晨或傍晚发动袭击,每次袭击后都会退回戈壁深处的沙丘营地。
阿平将侦察到的情况汇报给那时,那时立刻召集各部落首领和绿洲部落的首领开会,商议应对之策。“沙盗擅长骑马和偷袭,我们不能被动防御,必须主动出击,将他们一网打尽。” 那时说道,“我们可以分三步走:第一步,在沙盗必经之路设置埋伏,切断他们的退路;第二步,派骑兵突袭他们的营地,端掉他们的老巢;第三步,加固绿洲的防御,防止他们反扑。”
绿洲点点头:“我们绿洲部落可以派出二十个族人,配合你们的行动。我们熟悉戈壁的地形,可以给你们带路。”
“好!” 那时立刻分配任务,“风烈,你带领三十名骑兵,在沙盗袭击绿洲的必经之路设置埋伏,用绊马索和投石器伏击他们;阿平,你带领十名侦察兵,潜入沙盗的营地,摸清他们的布防,在营地周围设置烟雾弹,为骑兵突袭提供掩护;赤牙,你带领二十名冶铁坊的族人,留在绿洲,加固防御,打造更多的武器和防御器械;石坚,你带领二十名山岩部落的族人,和绿洲部落的族人一起,在绿洲周围挖陷阱,设置障碍;我带领剩下的族人,作为预备队,随时支援各处。”
任务分配完毕后,各部落的族人立刻行动起来。风烈带着骑兵,在沙盗必经的一处峡谷里设置埋伏。他们将绊马索藏在沙土里,用干草伪装,在峡谷两侧的山坡上布置了投石器和弓箭手。阿平带着侦察兵,穿着绿洲部落的衣物,潜入戈壁深处,找到了沙盗的营地。沙盗的营地设在一处巨大的沙丘后面,周围用碎石和枯木搭建了简易的防御墙,营地内有几十顶兽皮帐篷,马匹和物资都集中在营地中央。
阿平在营地周围设置了十几个烟雾弹,然后悄悄返回,向那时汇报情况。那时决定,第二天清晨发动攻击,趁沙盗还在睡梦中,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第二天凌晨,天还没亮,那时带领预备队和绿洲部落的族人,悄悄靠近沙盗的营地。阿平点燃了烟雾弹,浓烟滚滚,很快笼罩了整个营地。沙盗们被浓烟呛醒,纷纷跑出帐篷,乱作一团。
“冲啊!” 那时一声令下,骑兵们如离弦之箭般冲进营地。风烈挥舞着铁制马刀,劈砍间,沙盗的马刀纷纷断裂。沙盗的首领沙暴见状,怒吼一声,挥舞着马刀冲了过来。那时迎了上去,合金剑与马刀碰撞,“铛” 的一声,沙暴的马刀被劈成两段。沙暴大惊失色,转身想跑,却被阿平用绊马索绊倒,摔在地上,被族人制服。
峡谷里的埋伏也同时发动。沙盗的一支小分队正朝着绿洲的方向赶来,刚进入峡谷,就被绊马索绊倒,两侧山坡上的投石器和弓箭手立刻发起攻击。沙盗们毫无防备,纷纷中箭倒地,剩下的人想要逃跑,却被骑兵们团团围住,很快就被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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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很快就结束了。沙盗部落的一百多个族人,除了少数战死,其余的都被俘虏。沙暴被带到那时面前,他低着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