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干嘛呢?报复他没陪咱们一起去伏魔司吗?”高泛活动着手臂,不解地问。
何珝气笑了,“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个心眼小的人吗?”
“呃……”高泛思考了一会,“反正你是那种有仇立马就报绝对不会放过的人。”
“说对了!这家伙就是应该得到惩罚,谁让他一直憋着各种秘密不说。”何珝得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拍拍手站起身。
她原本以为云罗子不陪他们一起去伏魔司是因为进入伏魔司的方式很“特别”,以他目前的身躯不适合大动干戈,在经历亡灵十八桥前,何珝一直是这么认为的,所以也很体谅云罗子的不容易。
直到进入亡灵十八桥识破了洛婴的计谋后才反应过来,云罗子被他们从石壁中救出后,其实并没有脱离洛婴的控制。要原始怨念讲信用,简直是天方夜谭,她表面上好像是放了云罗子,实际上对他的控制也是一点没减少。
作为被控制者的云罗子多少也知道一点情况,但他选择不说,这就是何珝为什么要把他涂成大花脸的原因。不是什么紧要的事情,但不这么做何珝会觉得不够解气,当然,实际上她也并没有生气。
“好了,你先休息,我会负责警戒的。”何珝对高泛挥挥手,自己则朝中央的死灵之树走去。
死灵之树远看上去和离开时并没有什么两样,待何珝走近后才发现此树的根系粗壮了不少。顺着根系低头看去,何珝惊讶地发现其中一处分叉的根系形态异常,竟然宛若一个侧躺的人形十分生动!
更让何珝感觉脊背一凉的是,通过分叉根系的拟人形态长势,她能够很清晰地辨认出人形身上所穿的衣物。在记忆中,这套服装卫槐绛也穿过,是卫槐绛作为南定君时,只在大场面所穿的礼服。而人形根系并没有女性特征,很显然,这不可能是卫槐绛,而是她的弟弟,卫槐泽。
何珝呼吸一紧,而后长长叹出,对于卫槐泽,她感到十分无奈。
可能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在目前的时间,她无法给卫槐泽一副真正能行走世间的身体,但没关系,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在不久的将来,他会迎来自己该有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