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木桩还是周游他们决定在这里安扎营地所伐,现在倒成了现成的小板凳。
文谦安在她身旁站定,学着她的动作仰望星空,问道:“不叫醒其他人,是准备不告而别吗?”
“不告而别?什么不告而别?!”云此时跟上前时正好听见这句话,想着距离营地那么远应该不会吵醒其他人便放肆地大声质问。
“没有不告而别。”何珝笑眯眯地朝他们回话,和先前呼吸心跳停止的死尸完全不是一个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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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此时也很会抓重点,摆摆手说:“那行,先不说那个,你先解释一下呼吸暂停的事情,知不知道这次把我和高泛快吓出心脏病了啊!”
何珝没有回答他,望回了天空,莫名其妙地开始感叹:“你们说,这星空,好不好看?”
云此时一听就知道何珝这是不想回答,甚至都不愿意编造一个理由来搪塞,一股气涌上心头。
文谦安倒是十分平静,紫色的眸子中没有半分神色变化,问:“不能说?”
何珝点点头:“嗯,不能说。”
这样的回答根本不作数,要是让其他人知道了必然要伤心好一阵,云此时见文谦安一副淡然的模样,才终于明白“不能说”这三个字中蕴含的分量。
云此时努力平复好心情,假装心平气和地问:“你一直望着星星,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它们每亮起一颗,都代表有人已经彻底失去了在亡灵十八桥内竞争的资格,你们说,这漫天的繁星,得有多少人已经命丧黄泉?”何珝勾起嘴角,浅笑中带着一丝无奈。
她也是很后面才明白,洛婴的怨念早就吞并了其它原始怨念,并且在进入亡灵十八桥后便控制它们到处掠夺。它之所以一直瞒着何珝,不当着她面发作,完全是因为她需要那个“引导人”的身份,由此来引导何珝自动进入她的走阴,并方便被她所吞噬。
还好,何珝,又或者说是卫槐绛,早就留了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