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否知晓这里刚才发生了何事？”何珝问。

林雾耸耸肩：“不知道啊！”

“那你是怎么到这里的？”何珝又问。

“恢复身体后我欢喜了很久，本来以为真的正常了想要走到有人的地方去找人说说话，见这边有火光便来了。但我过来的时候这里就已经是这样了，你可别错怪我啊！”林雾拎着一旁散落的树枝往火堆里随意一扔，找了个木墩子随意坐下。

“不留痕迹收拾掉疑似原始怨念幻化的人，你办不到，所以我从一开始便没想过会是你干的。”何珝蹲下身来一点一点检查地面遗留的痕迹，想要从中探查出点蛛丝马迹，但很可惜，这个动手的人十分干净，没能留下一点痕迹。

就好像……这些人连反抗的余力都没有，在受到惊吓后便被吞了个干干净净。

吞？何珝觉得自己这个用词很不错，原始怨念寄生于黑水，要不留痕迹吞噬掉几个人还是很简单的，但她现在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秦丫头他们就是被怨念吞噬，往好处想，他们可能只是转移了。

林雾一开始没把何珝的话当回事，还想夸她识趣，但很快便反应了过来，叉腰站起，不乐意地说：“什么叫我办不到啊？你的意思就是说我弱咯？！”

何珝确认完周围的确没有一丝痕迹后坐回到篝火旁，长长叹出一口气，问：“那你可以独自一人收拾掉哪怕一名怨念前辈吗？”

“那倒是……不能，这连你都办不到吧！”林雾的性格倒是和在中定司新兵训练里见到的一样，虽然饱受长时间无人可以聊天的孤单，也没改变这副咋咋呼呼，与何珝嘴上十分不对付的性格。

何珝现在很是怀疑，就林雾这样一个人，究竟是怎么打消李含商的警惕，并且两个人关系还能混得那么好的。要是有机会能在亡灵十八桥里遇到李含商，何珝真想好好问问当事人的亲身经历，如果，可以遇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