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珝一行人在这漆黑的甬道内已走了有一两个小时,可这道路就跟会自己生长一样看不见尽头,哪怕是经常锻炼身体素质不俗的他们都显得有些乏累起来。
云此时喘着粗气,跟在何珝身后深一脚浅一脚走着,感觉自己再不停下来休息就快歇菜了,忍不住说道:“我说何珝,咱们能不能停下来休息五分钟?就五分钟!”
“现在停下来的话,我估计你一会就走不动道了。”何珝也很想找个地方随便一蹲,但走了这许久,她的腿也感觉不像是自己的一般麻木。
“咱们已经沿着上坡走了一段距离,离出口的位置应该不远了。”高泛叉着腰深吸一口气,看着像是比何珝和云此时好不少,还有力气取下背包给两人拿补给的干粮和水。
何珝接过水猛灌一大口,咽下去后递给云此时说:“你们家怎么把地道修得跟迷宫一样,防啥呢?!”
“防贼啊!”云此时一口气将水瓶里剩余的水喝了个干净,用袖口擦擦嘴边的水渍说,“这底下本来就没打算是留给人出入的,咱们走的这条路可不是寻常路,真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把咱们拉到这来。”
高泛拍拍云此时的肩膀以示鼓励,将水瓶收回了背包里,一边一个挽起两人的手臂说道:“等出去了就知道为啥了,好歹人家没对咱们真的下手,已是庆幸。”
“要是让我知道她这样做没有其它解释的话,我真的会生气。”何珝借助高泛的胳膊重新站起,捶了捶自己发酸的大腿,索性连降魂铃也不想拿,任由铃铛漂浮在空中跟随。
好在高泛的直觉是对的,他们在甬道内爬了这么久,最后甚至是一段坡度接近八十度的上坡,总算是在力竭的最后一刻看见了头顶的微弱光亮。
“总算到头了……”何珝右手一挥,一截藤蔓从她袖口往上飞出,待到藤蔓稳定不动后,她握住手腕粗的藤蔓用力拉了拉,确定固定好后直接整个人吊在藤蔓上,由藤蔓回缩而带动身体向上走。
这个时候,她是无比怀念朝乐还在的样子,因为他若是还在,何珝自己连藤蔓都不用操控,自有人把她轻轻松松拉到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