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傻站着。

高泛没有神之目的力量，因此他分辨不清自己与那些东西的距离，唯恐稍有一点点动静就和它们相碰，所以身子绷得十分挺拔。和他相比，能够看清现状的何珝就显得要松弛得多。

在神之目力量的影响下，何珝能够清晰地看清周围的状况，那本被他们设定为前进方向的倒塌房屋的确还存在，且离他们如今的位置不过数百米远，但四周那绝对安静站立着的鬼魂却几乎与二人贴脸。

只不过，哪怕是何珝有神明遗骸之力傍身，这群鬼魂在她看来也如同白雾一般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每一只站立着的鬼魂皆脸色苍白，双眼紧闭，神色相对正常。

如果是携带有危险性的情况，何珝早就亮出降魂铃，可如今她保持姿势站在这里，完全是出于心中的疑惑。

“我感觉不到有杀意，但我认为周边的东西离咱们很近。”高泛回想起东定司面对纸扎人的场景，不免浑身一颤。

“你说得对，的确没有杀意，而且距离我们很近，所以你千万别轻举妄动，我怕这是误入了什么防御阵法，万一触动了可就不好了。”何珝侧过头确定完高泛与鬼魂们暂时处于安全距离后，才放下心仔仔细细观察起这些鬼魂的面容，企图在其中找到一点故人的影子。

可是没有，一个都没有。

“嘶……”何珝心生疑惑，开始怀疑起自己的记忆。

高泛和何珝紧紧靠在一起，自然也听到了她的声音，便问道：“你是发现什么了吗？”

“我在神阙待了这么多年，虽不说记性有多好吧至少不算差的。”何珝皱起眉，回忆着脑海里的画面说，“但我发现一个事情，如今聚集在咱们身边的这些【朋友】，我竟然一个都没有见到过。”

高泛解释道：“每天擦肩而过的人那么多，记不清很正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