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珝被昭临拉入石像里时,的确对白铭一开始的举动感到疑问。
那时的白铭用昭临她们的解释来说,是司长利用危险的秘术分裂自己而造出的一个载体,放置在圣子堂的目的是监视,里边或许还有想要秘密触碰神树独占最终秘密的意思。
可后来,白铭因为司长的私心已经遭受到了神树的反噬,全身血液被抽走,身躯也被新神所占有,而那新神的性格也是个狂傲的,根本不屑于和昭临等人商谈。
在爆炸之后,神之目里留存的记忆来看,白铭则完完全全成为了一名正常的圣子堂成员,就如一开始对他的介绍一样,是圣子堂中年龄最小的弟弟。就是这样一个人,在经历了钟云等人的死亡后,竟然对自己曾经的造物主司长出手,从而彻底占领了天灵吗?
这说不通。
何珝之前,一直是这么觉得的。
云此时盘腿坐下,看着自己的哥哥问:“哥,您能不能说清楚一点?”
“我想对于卫槐绛而言,我说得应该够清楚了。”云罗子轻咳了两声,结果云此时递来的水润了润喉咙继续说道,“你们可以认为,在温室发生大爆炸之后,白铭体内的平衡出现了差错,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的智力退回了孩童时期。也就是说,现在在天灵的那个白铭,身体里到底是新神还是司长,已经很难说得清了。”
“恐怕不止吧?”何珝撑着脑袋,望着篝火出神。
见三人都向她投来的等待的表情,才继续说道:“我认为他体内现在应该有三重不同的人格在抗争,这样才说得通这一系列的举动。”
高泛听完,眉头紧皱,很显然没能听懂。云此时也是垂着头,陷入了脑内复杂的思绪中。
云罗子眉头短暂聚拢,看样子已经很努力得去理解这段话的含义,但最终还是无果,选择直接提问:“要不,你说得再清楚一点吧?除了司长的一部分意识体、新神,还有哪一部分?”
何珝打了个响指,很理所当然地说:“就是那个在温室爆炸后懵懂的圣子堂小弟弟啊!拜托,这很明显吧?”
“这一点都不明显,我的小姑奶奶,你这样说会显得我们很像傻子。”云此时双手撑在盘坐的大腿上,整个人上半身微微前倾,本来一副全神贯注倾听的模样在此时只剩吐槽。
“嗯?是吗?”何珝掰着手指头一边数一边说,“你们看嗷!除开那两个都知晓的,在爆炸之后一直到羌山意外,这个时期的白铭是不是一直处于你们圣子堂战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