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下神阙的原因，和白铭有关，是吗？”何珝才不管他这副装傻充愣的模样，说得直白。

高泛脸上那一丝浅笑僵住，下意识往李含商所在的地方看去。

“让我猜猜，你恢复了全部记忆却不把这件事告诉含商，是害怕她知道后情绪崩溃？”何珝看着对方的小动作勾起嘴角，“你还是不够了解她。李含商，是一个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会选择直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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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中，也包括族人的惨死吗？”

高泛冷不丁这么一说，倒是让何珝一时无法回答。但同样，他能说出这句话，也就是变相承认何珝之前的猜测，都是对的。

短暂思考后，何珝叹出一口气，闭上眼说：“这个问题，我没有办法替她回答，同样，你也没有。但我认为，比起像现在这样短暂忘却，不是她心中所希望的，毕竟，你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种忘却随时都可能清醒。”

“也许你是对的，我确实没资格替她做决定。”高泛自嘲般笑了一声，将视线落在何珝身上，问，“那你呢？用警戒的借口让我过来，不也是有什么事情不想让她知晓吗？例如，白铭？你怎么会知道他的名字？”

何珝扫了他一眼，说：“我见过他了。”

“你见过他？这怎么可能？”高泛明显一惊，比何珝猜对他有所隐瞒时还要震惊。

“就在这鬼地方见的，你可以再大声点，把大家都引过来。”何珝投去一个鄙夷的眼神，示意他注意自己的分贝。

高泛立即压低声音，说：“白铭不可能离开监天司，你怎么可能在这里见过他？”

“哦？那就更有意思了，我前不久在这地下看见他的时候，他正是一副魂魄离体的模样。”何珝一双红瞳紧盯着高泛，像是挖出了什么惊天大秘密，“细说，他为什么不可能离开监天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