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样一个情况,何珝是真的一点都说不出来个所以然,只能端起面前的热可可浅尝一下。
质地醇厚,丝滑浓郁,是一杯非常完美的热可可。
何珝端起杯子左看看右看看惊叹道:“怎么做到的?这么好喝!”
“你如今居然喜欢上吃甜食,钟云要是知道了,会很欣慰的。”文谦安自然不会将自己的拿手好戏告诉她,反而开始追忆往事。
“我应该告诉过你,我叫何珝。”何珝用手撑着脑袋,十分享受这样一个晚间甜点时期。
云此时和朝乐到现在都没有苏醒的迹象,那只能说明是文谦安用了某种手段将两人控制在幻境之中。他这样的做法不难猜,就是为了营造一个能够供他与何珝安全对话的机会。于是何珝也索性将计就计,看看这个北定君到底整的什么幺蛾子。
“何珝……”文谦安睁开眼,看着手中的茶杯低语,“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放弃卫槐绛这个明显更好用的身份。以卫槐绛的名义,只要你想,拔出四方尖碑对你来说根本不是难事。”
见何珝不说话,他又望着壁炉前昏睡的朝乐,冰冷的紫色眼眸竟然显现出一抹难得的温情。他好似一个长辈,对何珝投以真挚地劝告:“如果不趁着还能好好说上几句话的机会和他坦白,你会后悔的,卫槐绛。”
“你是以什么立场来同我说这些的?”何珝将手里的热可可放在桌面,双手环抱在胸前,身体后倾靠在墙面,语气一下子冷了不少。
“一个过来人的经验罢了。”文谦安收回视线,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卫槐绛,关于你的身份,不管你承认与否,他、他们,早就深深知晓了一切。”
何珝的面容有些踌躇,火光倒映在她的眼底,每一次跃动都在推动着她的思绪。
“我的演技,当真有这么拙劣吗?”她淡淡一问。
听到这里,原地躺尸的云此时再也没忍住心中的震惊,猛地睁开眼,正好对上朝乐同样睁开的眼眸。可朝乐那双金色的瞳孔毫无波澜,像是早就知道这一切。
见朝乐依旧一动不动继续装睡,云此时也索性维持现状,但他胸膛里猛烈跃动的心脏早已经激动万分。
何珝果然就是卫槐绛!他果然没有猜错!
在幻境中的坐标里,何珝突然消失之后,一头雾水的两人看见突然出现的文谦安纷纷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