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副使的脸色也如同吃了某黄色污秽物一样难看。
仓库内,何珝向三人描述着类似的场景,很是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不可自拔。
高泛越听越觉得背后发凉。面前这人不但一出手就能瞬间碾压大规模凶残的玩偶,并且还能一并定住他们的身体。而且如果他没看错,何珝让手电照射在她脚下的时候与手电有些距离。能做到这些,还能控制灵验结果的显现,拥有这样的能力,他简直不敢继续往下想。
“你莫非……是其它安定司的主神?或者安定君?”高泛咬咬牙,问。
何珝却被弄糊涂了:“你难道不知道灵者魔婴是何物吗?”
高泛也觉得稀里糊涂:“我应该知道?”
何珝又看向另外两人,却只得到了两个摇得和破浪鼓一样的脑袋。
“好吧,看来受主神禁锢区域以及源头垄断的原因,你们的信息茧房真的很严重。”何珝忽略掉【守林人】的部分,简单给三人普及了一下她所了解的安定司变动,却把被困在睡梦里的同伴这段添油加醋,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为了拯救同伴不惧危险,独自一人勇闯西定司的英勇之士。
张默本就对未知之事十分感兴趣,此时早已陷入了何珝所讲的故事里。待她讲完,还意犹未尽地问:“还有吗?”
“你当我是在编故事呐!我要全部都知道我就是神咯!”何珝突然对这两人有了好感,至少这俩不仅没有对她出过手,甚至在她自爆身份后也很老实。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