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曾经作为南定司一员的洛绮使用南定司的武器,这再正常不过了。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周游不得不瞠目结舌。
他看见自己曾经的队长洛绮,在救下了自己完成了基本报告之后,接下了一个新任务。
按照常理来说,作为一名安定使,在城市各处完成任务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情。可大学里疑似有污染物这种小事,不该由危险污染处理组组长亲自接手。
她去大学,假借任务的由头见了一个人。而这个人,周游也认识。
是何珝。
算算日子,那一年她的确还没有毕业。
原来,洛绮和何珝早就认识。
场景内,他听见洛绮正在质问:“我必须承认,你所说的事情的确发生了。但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你会拿到南定司制造的东西?”
何珝站在她对面,正在享受楼顶的晚风,面对洛绮的威压毫不在意地说:“既然有用,那就拿着继续用,问那么多做什么?”
“面对你这样的一张脸,我实在是不能放任不管。”洛绮握紧了拳头,努力让自己的情绪表现得正常。可她做不到,面对一张与卫槐绛极其相似的脸她做不到!
何珝笑了。
她将被晚风吹乱的发丝拨到耳后,说着令人不适的残酷事实:“知道的越多,对你来说就会越危险。对于如今被敌人所打下烙印的你,不知、不觉、不做,才是一件好事。”
洛绮冷笑一声:“要求我去封禁石碑秘密外泄的你,此刻好像没有资格让我什么都不做。”
何珝一摊手,无奈地耸耸肩:“好像是呢……那随你吧!”
“最后一个问题。”
洛绮将一旁拳头大小的冤魂装入了容器里,离开前,她问:“你到底是谁?”
何珝只是站直了身,朝她的方向勾起嘴角:“我叫何珝。从前是,现在也是,以后……”
“以后什么?”洛绮心底希望的火苗升起,面前的女子实在是让她不得不想到卫槐绛。
虽然这个叫何珝的女子无论是身形还是长相都与卫槐绛存在出入,甚至就连性格也跟卫槐绛八竿子打不到一起。但洛绮的直觉告诉她,事情一定没有那么简单。
何珝正经了没两秒,又恢复成一副懒散的模样耷拉在栏杆旁:“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当然是以后再说啦!”
洛绮知道自己就算再追问,她也一定不会如实相告,索性带着那团被她用来做幌子的污染物离开了。
以第三人视角,周游看得很清楚。在洛绮离开之后,仍挂在楼顶吹晚风的何珝并没有表面上看着那么悠闲。她面无表情,眼神中也毫无波动,和当年失去情感体验后的卫槐绛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