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云!我看你是同情心泛滥!别以为我们不知道,魔婴当年才不是什么突然消失,而是耗尽力量收缩回了婴儿后才消失的。这娃娃诡异,不是魔婴还能是谁?!”
钟云巧妙地站在了离小女孩最近的位置,嘴里丝毫不肯退让:“灵者魔婴当年因为什么而暴走我们都心知肚明!这一切都是你们这群弑神党活该!眼下这孩子已经恢复神智,我们不应该重蹈覆辙!”
“魔婴就是魔婴,放任不管才是真正的重蹈覆辙。”
司长用拐杖敲击了一下地面,圣殿里原本叽叽喳喳的喧闹声都停了下来。他看着钟云反问:“你既然了解当年之事,也应当很清楚那些怨气如今皆困其一身。如若她的力量再次暴走,整片苍生又该如何自处?你如今这般反对,若真发生了什么,又该如何面对天下众口?”
“好啊!那就杀啊!”钟云根本不吃司长这套,“那我且要问问你们,如何杀?若是身躯死亡后力量暴乱,怨念与黑雾再次来临,是不是又要去生剖一个孩子?!”
钟云说到这里,人群哗然,一下子又开始叽叽喳喳的讨论:
“生剖孩子?”
“魔婴不是最初的祭司自愿献祭的吗?”
“那么久远的事情这哪里说得准,钟云如此信誓旦旦我看她说的是真的。”
司长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异常难看,他叹了口气说:“钟云,我知你心良善。可,她不是孩子了,她是灵者魔婴!千年前把我们部落毁于一旦的恶魔!留着她,将会是一个祸害!”
“那便不留在天灵,神阙灵力稀少,她难成气候。我自愿下去,亲自看守!”钟云终于完成了自己要做的事。她深知司长的独权,如若不把所有人吸引来此一同参与闹剧,这个老头只会让一切按照他的想法发展。
司长思考良久后终于开口:“圣殿内有神明曾经留下的万卷书,里面有一秘术,可以封存人之记忆与魂魄限制其力量,一旦封印达到临界点便会使被封印者爆体而亡,连灵魂都泯灭于天地。钟云,你若执意如此,便由你来执行封印,可行?”
钟云愣住了,聪明的她一下子便明白过来,这老头是故意顺着她。因为就算是司长,也不能承担杀死魔婴后所存在的未知后果。只是,利用秘法来达成所愿,还是借她的手,不得不说,这老头这么多年当真不是白活的!
司长压抑着内心因计划得逞而隐约出现的喜悦,再一次问:“你,能不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