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卫槐绛，灵者魔婴，明明乖乖死掉就好了，偏偏钟云那个女人就是要救你，你这样一个怪物，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干什么？！”

原本看上去唯唯诺诺的圣女在从石板出来后好像变得不一样了，她握紧拳头朝长袍老者大吼：“她不该死！从头到尾，都只是因为你们的贪念！和她没有关系！”

“我去这都什么和什么，信息量有点大我看不懂。”周游看着怒吼的圣女完全摸不着这几人话语中的任何联系。

李含商往自己身上贴下一张符咒，暂时止住身上的血说道：“石板里面就是历史长河之书，这老头是上面指派下来的除了圣妖族之外的守墓者。卫槐绛执念太深，开启了历史长河之书知道了自己的过去，这老头说她要是知道自己的身世就必须死，于是就打起来了。”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在周游还在因为故事的离谱而愤愤不平时，莫义天捕捉到了关键词，他皱眉问：“上面？”

李含商点点头：“卫槐绛的故事太长，有机会我告诉你们。圣妖族由于追求和平，自愿将灵魂下放至神阙看守历史长河之书，直到他们的身躯毁灭后，灵魂才会跟随原本肉身的感应重新回到上面。这个上面，也就是这块土地的另一个世界——天灵界。”

长袍老者看着圣女怒吼的样子哈哈大笑：“贪念？我们只是追求力量我们有什么错？！倒是你们，爱好和平的圣妖族，一群道貌岸然的家伙！你们也是那场狂欢的受益者，此时有什么资格站在你那所谓的受害者身边来指责我？”

圣女仿佛被长袍老者说中了，万千语句都被堵在了心口。

卫槐绛一边维持结界，一边瞥了一眼身旁这脸涨得通红的女孩，开口：“圣妖族已经在为他们错误的决定而赎罪，他们已然并非加害者。而你们，不应该怀疑他们守护和平的忠心。”

她看向长袍老者：“圣妖族长眠，无视无言，窥破天机的惩罚？呵，这从头到尾，都是天灵的一个骗局！”

圣女惊愕地看向卫槐绛，问：“什，什么？”

卫槐绛面对不断涌来的圣妖族人，加强了手中结界的力量。她说：“圣妖族下来的初心本就是来守卫历史长河之书，既然如此又为什么会长眠？既然已经有了守护者，那这老头的作用又是什么？他根本就是天灵派来控制你们的武器，不，不如说，这老头自己就是被天灵控制的工具，不然他也不会气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