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居然还怀疑起老头子我了？”云老转过头，看着他们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样，又看了看何珝，叹了口气，“罢了，你们迟早会知道的。”

“二十五年前，卫槐绛死于中定司，这个事情你们应该是知道的吧？”

莫义天点点头：“自然。二十五年前，中定司派兵平乱南定司无渡之境傀的入侵，中定君亲自捉拿魔女，于中定司就地正法。”

“卫槐绛，是自杀的。”云老的话如同一记惊雷，让在场的人皆是一惊。

莫义天更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魔女当时只手遮天，这般人物怎么可能自杀？！”

云老却淡淡地说道：“你也知道卫大人只手遮天了，凭沈弢那样的小把戏，又是怎么把她就地正法的呢”

周游脑子转得极快，脱口而出：“他们威胁了卫槐绛？！”

“不仅如此，就连当年无渡之境的入侵也极其诡异。”云老回忆着过往继续说道，“卫大人那时刚平定圣妖族乱党一事时，傀的入侵就是在这个期间开始的。皿潮生接过临时主使令牌带领我们抵抗了一个多月都没能等回大人，于是为了维持结界的安稳，他和无渡之境做了交易，强撑了三个月。”

“和怪物做交易？这么长的时间中定司居然都没有支援？他到底做了什么交易？”周游追问道。

“他交易了自己一半的本体精元。”一道声音幽幽地从旁边传来。

“精元？什么精元？”周游下意识接过话题，却在回头的瞬间吓得脸色惨白，直接躲到了何珝身后，指着声音的主人想要大喊。

何珝眼疾手快地捂住了他的嘴，朝那人笑笑：“十一号，晚上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