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云老大笑一声：“小伙子，你的脑袋挺好使，怪不得洛绮会让你入局。我们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沈弢当年资助了那群冒牌货，但是这次，他真正想要的，是陵寝内的历史长河之书。”

莫义天听得迷迷糊糊，懂了个大半：“这什么劳什子书到底有什么作用？让他不惜牺牲这么多人也要拿到它？他可是中定君啊！”

李含商的脸色却瞬间凝重起来：“历史长河之书……并不是一本普通的书。它更像是世间万物的记忆集合体，承载着过去的一切。传说，只要进入书页之中，便能穿越时空，回到过去。但过去是无法改变的，未来却依旧未知。沈弢要这本书，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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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一时陷入了沉默，只有几人的呼吸声在空气中交织。周游和莫义天面面相觑，显然还没完全消化这些信息。而云老的目光却始终停留在李含商的身上，眼神复杂难辨，仿佛在权衡着什么。

良久，云老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缓慢：“单单一本书，当然没什么大用。可如果……再加上其他邪术呢？”

话音未落，李含商的脸色骤然一变。她的动作快如闪电，手中长剑瞬间出鞘，寒光一闪，剑尖已经抵在了云老的喉咙上。她的声音冷得像冰，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知道七星长生术的事情？！”

周游和莫义天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两人几乎是同时后退了一步，满脸错愕地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场面。周游忍不住低声嘟囔：“这……这什么情况？怎么突然就要打起来了？”

云老却丝毫不慌，甚至嘴角还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他轻轻抬手，用两根手指夹住剑身，微微一弹，便将李含商的长剑推开，意味深长地说：“这个小姑娘，何必这么激动？倒是你……又是怎么知道圣妖族这么多秘密的呢？可别告诉我，这些都是从事务科的禁忌档案里看来的。沈弢可不是那种会把所有事情都记录在案的人。”

李含商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握剑的手微微颤抖，显然被云老的话戳中了要害。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她强行压下

云老却并不打算就此罢休。他缓缓站起身，目光如刀，直直地盯着李含商，声音低沉而缓慢：“还是说……我们应该称呼您为——圣女，比较合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