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幻魇之前的手段，总是层层递进，看似混乱，实则目标明确。

“之前的‘惑心虫’和骚乱是烟雾，是为了吸引我们的注意力，掩盖他真正针对高层目标的渗透！”沈括猛地握紧了拳，“他在为某个更大的行动铺垫！一旦这些关键节点被他掌控，届时无论他想做什么，我们都将投鼠忌器，甚至束手无策！”

必须阻止他！必须在这些“种子”真正发芽、掌控那些重臣和宗室之前！

但如何阻止？没有确凿证据，仅凭格物院的能量扫描和精神波动分析，根本无法撼动那些位高权重者，更不可能强行闯入他们的府邸进行“检查”。

“能不能反向追踪，找到这些精神波纹的最终接收者？确定哪些人已经被影响？”张元清提出关键问题。

研究员摇了摇头，面带难色：“信号经过多次折射和伪装，无法直接定位接收终端。而且，这种程度的精神侵蚀极为隐蔽，除非主动发作，否则外表几乎看不出异常。”

监控室内陷入短暂的沉寂。明知对方在行动，却难以精准打击，这种无力感令人窒息。

沈括的目光再次落回主水镜上，看着那几缕依旧在缓缓游动的、代表精神侵蚀的波纹。

忽然，他眼神一凝。

他发现，其中一缕指向兵部左侍郎府邸的精神波纹，其波动频率和编码方式，与其他的略有不同，似乎……更“新”一些，也更具“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