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机屏保、聊天背景全是谭韫航或两人(主要是谭韫航和小七)的合照。出席活动时,他的目光总会下意识地在人群中寻找谭韫航,找到后,那周身冰冷的氛围才会稍稍融化。如果谭韫航因其他工作未能陪同,他整场活动都会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气压偏低。
谭韫航则将这种依赖全盘接收,并用自己的方式给予回应。他从不觉得江澈黏人是一种负担,反而从中看到了那颗曾经破碎的心,正在笨拙而努力地学习如何依赖和信任。
他会提前很久就把自己的行程表同步给江澈,让他安心。 他会在江澈出席重要活动前,仔细帮他检查好所有细节,给他一个鼓励的拥抱。 他会在网上出现恶意言论时,不是急着辩解,而是用手机拍下两人晚餐的菜色,或者小七的傻照,发到微博上,配文永远是岁月静好的简单词句,用一种温和却坚定的方式,昭示着他们的生活并未被流言蜚语影响。
有一次,一个极端私生饭混进了停车场,试图强行靠近江澈的车。虽然很快被保安拦住,但江澈还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当晚就发起了低烧,噩梦连连。
谭韫航推掉了所有工作,寸步不离地守着他。他没有过多地安慰,只是安静地陪在身边,在他惊醒时递上温水,在他冷汗淋漓时用温热的毛巾帮他擦拭,在他无法入睡时,一遍遍不厌其烦地、极其轻柔地抚摸他的后背。
后半夜,江澈终于沉沉睡去,却无意识地紧紧攥着谭韫航的衣角,仿佛溺水的人抓着浮木。
谭韫航就那样靠在床头,任由他抓着,一夜未眠。
第二天清晨,江澈醒来,看到谭韫航眼下的青黑和依旧被攥出褶皱的衣角,眼眶瞬间就红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谭韫航只是低下头,用额头轻轻抵着他的额头,声音带着一夜未眠的沙哑,却异常温柔:“没事了,我在。”
江澈猛地抱住他,把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肩膀微微颤抖。
从那以后,江澈的安全感似乎建立得更加稳固了一些。他依然黏人,但那种黏人中少了一丝恐慌,多了一份笃定。因为他知道,无论发生什么,总会有一个温暖踏实的怀抱,在等他回来。
两人的工作性质注定聚少离多。江澈拍戏、赶通告,经常需要天南地北地飞。谭韫航虽然尽可能跟随,但也有自己的事业和客户需要兼顾。
分别成了家常便饭。
但无论多忙,他们之间总保持着一种独特的联系。
可能是江澈在异国片场拍夜戏时,收到谭韫航发来的、小七抱着他落在家里的睡衣睡觉的照片。 可能是谭韫航在给客户试妆时,收到江澈一条没头没尾的信息:“这里的芒果冰沙没你做的好吃。”后面附着一张风景照,角落里不经意露出半只他送的手表。 可能是深夜视频通话时,两人各自处理工作,并不怎么说话,只是偶尔抬头能看到屏幕里对方专注的侧脸,便觉得安心。
谭韫航的化妆箱里,永远备着江澈惯用的护肤品小样和润喉糖。 江澈的行李箱里,总塞着谭韫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