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谭韫航心中微动，语气却依旧保持着克制，甚至带着点无奈的倦意：“嗯，证据都公开了。总算清白了。”他巧妙地用了“清白”这个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释然。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下，然后传来极淡的一声：“那就好。”

三个字，听不出太多情绪，但比起之前的冰冷，已然多了些微不可察的温度。

“那不打扰您了，再次感谢。”谭韫航见好就收，适时地表现出不想过多占用对方时间的体贴。

“嗯。”

电话挂断。

谭韫航放下手机，脸上那抹疲惫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静的锐利。

十分钟后，一份看似普通的文件快递准时送达江澈公寓门口。而实际上，里面的“补充材料”只是几页无关紧要的打印纸罢了。

又过了约莫半小时，谭韫航算准时间，再次拿起手机，点开微信，给江澈发了一条信息：

“江老师，快递已收到。麻烦您了。[微笑]”

他附上了一张刚刚拍的照片——那份“快递”已经被拆开，里面的文件整齐地放在他的书桌上。

小主，

几乎是信息发出的下一秒，聊天框顶部就显示了“对方正在输入”。

几秒后，江澈的信息回了过来。

依旧简短。

“嗯。”

但紧接着，又一条信息跳了出来！

“兔子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