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席被安卿鱼的诡丝死死吊在树干上,四肢被丝线缠绕得严严实实,动弹不得,手筋和脚筋早已被锋利的银丝挑断,鲜血顺着指尖滴落,砸在地面的落叶上,晕开点点暗红。
他眼中布满了怨毒,猩红的目光死死盯着下方的安卿鱼,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什么?你问我他为什么不骂安卿鱼?
因为他的舌头,也被安卿鱼干脆利落地斩断,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满是绝望与不甘。
安卿鱼站在树下,抬眼淡淡地看着吊在半空的第二席,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下手没有留半分情面。
他心里清楚,这些人的目的不明,谁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隐藏的底牌,唯有斩草除根、彻底废了他们的反抗之力,才能避免后续生出不必要的麻烦,不耽误去见林七夜。
另一边,沈青竹则体验了一把被百里胖胖特殊捆绑的待遇。
百里胖胖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堆粗壮的麻绳,凭着自己的力气,硬生生将沈青竹捆得像个粽子,连手指都动弹不得。
最惨烈的莫过于第五席。
曹渊握着那把粪叉,找准时机,猛地发力,锋利的叉子直接挂住了第五席的脖颈,狠狠将他钉在了一旁的大树上。
第五席的身体剧烈地挣扎着,双手死死抓着粪叉的杆身。
曹渊松开手,嫌恶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这粪叉真是新鲜,都给那家伙的脖子染上颜色了。
“呼,终于搞定了。”
百里胖胖甩了甩酸胀的胳膊,长舒一口气,脸上的笑意还未褪去,语气里满是轻松——刚才的打斗没费多少力气,倒是捆沈青竹的时候,费了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