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老头子,我觉得团藏的死根本不是天道所为。”
“我们这样做有些过分了。”
自来也站在窗前望着离去的宇智波天道,语气中充满了幽怨。
猿飞日斩起身缓步来到他身边,面色极其复杂。
“自来也,我心中有种预感······”
“得得得!您老人家还是打住吧!”
自来也没好气地朝猿飞日斩翻了个白眼。
“老头子,我知道团藏的死对于你的打击非常大,但是咱们做事好歹也要讲证据。”
“你今天无缘无故的叫天道过来,开口就怀疑别人是凶手······”
自来也说到这里停顿了片刻,随后伸手挠了挠脸颊。
“其实这都还好,最重要的是我们一点证据都没有!”
“唉——”
猿飞日斩听了自己弟子这略带责备的话语,脸上立刻愁云密布。
“呼——”
片刻后,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其实我有证据······”
自来也面色微变,有证据刚才不说?这不纯纯坑货吗?
“老头子,你这·····”
望着猿飞日斩愈发苍老的面庞,他最终还是将嘴边的话语咽了下去。
志村团藏一死,自己这个老师怕不是心都凉了半截。作为弟子,此刻确实不应该过多刺激对方。
“老头子,既然你有证据,为何刚才不说出来直接和天道对质呢?”
“咳咳——”
猿飞日斩轻咳两声,脸上不由得浮现些许尴尬。
“原则上来说,或许也不算证据······”
“······”
自来也双眼豁然睁大,满脸不可思议的盯着猿飞日斩。
这和耍自己有什么区别?先是说有证据,然后又说或许不算证据!这是人脑能想出来的话?典型的左右脑互搏?
“老头子,你是觉得我比较傻,所以耍起来更有意思吗?”
自来也目光幽幽,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哀怨。
本来他这些天给猿飞日斩当牛做马,为其调查志村团藏的死因就很累了。
现在对方还搁这用语言戏弄他!是可忍,孰不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