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了,师父。我还把《金刚经》抄了一遍呢。”明心得意地举起手中的宣纸,纸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蝇头小楷。
虞明接过宣纸,仔细端详。字迹虽然稚嫩,但每一笔每一划都很认真,看得出是下了功夫的。
“不错,进步很大。”
“师父,您什么时候教我法术啊?我也想学您那样,用长枪打出凤凰来。”明心的眼中满是向往。
虞明摸了摸他的头,笑道:
“时机到了,自然会教你。现在,你先把基础打好。修行如盖楼,地基不稳,楼再高也会倒塌。《道德经》说:‘合抱之木,生于毫末;九层之台,起于累土;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你现在的功课,就是那毫末、累土、足下。”
明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转身去院子里浇花了。
虞明站起身,走到道观的院墙边。院子里的菩提树已经长得很高了,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念诵经文。树下,几个香客正在虔诚地焚香祈祷,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平和与安宁。
远处,一个白色的身影正朝着道观走来。
是汐瑶。
她的身体比之前凝实了许多,虽然还是半透明的,但已经能看出五官的轮廓。她的发丝间缠绕着蓝色的光带,白衣上绣着金色的卍字纹和太极图。她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嘴角挂着一丝微笑。
“你来了。”虞明走上前,伸出手。
汐瑶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过来,温暖而真实。
“我来了。灵珠的波动又出现了,在南海的方向。”
“我知道。”虞明点点头,“我已经感应到了。新的危机即将来临。”
“你怕吗?”汐瑶问。
“不怕。”虞明握紧她的手,道:
“因为有你在我身边。而且,还有明心,还有那些信任我们的人。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我们都能一起闯过去。《心经》说:‘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只要心中没有挂碍,就没有什么可怕的。”
汐瑶笑了,笑得像一朵盛开的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