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双向标记。
是高高在上的亲王,对他这以下犯上的子嗣,最直接的回应。
狭小的棺椁空间内,冰冷的血液在两人之间形成了诡异的循环。
祁冀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温翎血液的注入下沸腾。
祁冀不再满足于被动承受,环住温翎的脖颈的手臂收紧,更加凶狠的吮吸起来,仿佛要将对方彻底融入自己的骨血。
而温翎扣在他后脑的手也越发用力,獠牙深埋,带着一种惩罚与占有并存的意味。
没有言语,只有压抑的喘息,血液流动的细微声响,以及彼此身体无法控制的细微颤抖。
棺椁内弥漫开一种禁忌的氛围。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片刻,也许只是永恒。
温翎率先松开了口。
他微微偏头,染血的唇瓣擦过祁冀颈侧在迅速愈合的皮肤,带起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
他呼吸沉重,血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未曾平息的暗潮,声音沙哑的厉害:“够了。”
祁冀缓缓抬起头,他的唇瓣和下巴都沾染着艳丽的血色,眼神因为动情而有些涣散。
他舔了舔嘴角,看着温翎颈间那两个新鲜的,属于自己的标记,又摸了摸自己脖子上同样位置的痕迹,低低的笑了起来。
“这下,算是扯平了?我的亲王殿下,您在我的地盘打了标记,我也在您的地盘,留了印子。”
祁冀指尖抚摸过温翎颈上残留的痕迹。
温翎血眸深邃的注视着他,没有推开他不安分的手,也没有回答他那混账的问题。
他只是抬手有些粗鲁地擦去祁冀唇边和自己下颌的血渍。
“下去。”
祁冀这次倒是没再耍赖,他慢慢悠悠地从温翎身上爬起来,跨出棺椁。
活动了一下因为长时间保持姿势而有些僵硬的四肢,感受到体内澎湃的力量和与温翎之间更加浓烈的血脉联系。
他心情好得不得了。
“感觉还不错。”祁冀评价道。
他回头看向依旧坐在棺椁里的温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