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极问：“接下来去哪？”

“明天找老李头喝酒。”叶天一道，“顺便问问，他当年做假账的时候，有没有给自己留条后路。”

林婉儿轻声：“你觉得他有？”

“肯定有。”叶天一笑，“不然他躲北荒三十年，靠什么活下来的？光靠装死可不够。”

远处传来脚步声，不疾不徐，像是散步路过。赵无极没动，叶天一也没睁眼。

那人走到院门口，停了一下，又转身离开。

林婉儿问：“不追？”

“追什么？”叶天一懒洋洋道，“人家只是路过。再说，真想动手，刚才就该趁我泡澡时下手。”

赵无极点头：“也是。他们现在更想知道，你打算怎么用这条搓澡巾。”

叶天一睁开眼，拎起湿漉漉的搓澡巾抖了抖：“明天带它去茶馆，当面问老板——这玩意儿能不能当抵押物，换套不收租的院子。”

林婉儿失笑：“系统会同意？”

“不同意也没关系。”叶天一咧嘴，“我就把它挂闲鱼上拍卖，标题写‘初代契约载体，前任宿主亲用，包邮不议价’。”

系统界面猛地闪了一下，弹出红色警告：【严禁宿主对外出售核心资产！违者将触发强制回收程序！】

叶天一慢悠悠回复：“知道了。那改成‘租借’，押金三百灵石，日租一灵石，逾期不还，命抵租。”

系统彻底没了动静。

夜风掠过水面，吹散最后一缕雾气。叶天一靠在池边，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搓澡巾搭在膝头，水珠一滴一滴往下淌。

林婉儿坐在池边，脚尖轻轻拨着水：“你真觉得，这样能拖垮系统？”

“拖不垮。”叶天一实话实说，“但能逼它坐下来谈条件。它想收租，就得按我的规矩来。”

赵无极抱刀站在月光下，忽然道：“暗影不会让你谈成的。”

“那就让他们试试。”叶天一笑，“反正我有的是时间——长生嘛，不就是用来耗的？”

远处传来更鼓声，三更已过。

叶天一伸了个懒腰：“睡了。明天还得早起找老李头——他欠我半坛酒，得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