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在合理索取劳务报酬。纪老师,你不能白嫖我的劳动力。”
这都什么跟什么。
纪槐序被他这歪理气得想笑,偏偏又被困在他怀里动弹不得。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跟他讲道理:“是你自己非要……”
“是我自愿的,但纪老师接受了,就该付报酬。”
秦峪打断他,逻辑自洽,耍赖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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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凑得更近,鼻尖几乎碰到纪槐序的耳骨,声音带着点撒娇的黏糊。
“就一下,好不好?纪老师……”
那拖长的尾音,像羽毛一样搔刮着纪槐序的神经。
他发现自己对秦峪这种近乎无赖的撒娇越来越没有抵抗力。
他沉默着,没有同意,但也没有再出声反对或挣扎。
只是微微垂下了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像是一种无声的默许。
秦峪敏锐地捕捉到了他态度的软化。
他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不再犹豫,轻轻转过纪槐序的脸,低头,准确地攫取了他的唇。
这个吻开始得很轻柔,带着试探和珍惜。
秦峪的唇瓣温热而干燥,小心翼翼地摩挲着,像是在品尝什么易碎的珍宝。
纪槐序起初还有些僵硬,但在那持续不断的、温柔的触碰下,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他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放在腿上的手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感受到他的顺从,秦峪轻轻撬开他的齿关,加深了这个吻。
气息交织,带着洗发水的清香和彼此熟悉的味道。
吹风机被随意放在一旁,房间里只剩下两人逐渐变得急促的呼吸声和细微的水声。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纪槐序感觉有些缺氧,轻轻推了推秦峪的胸口,秦峪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他。
两人的额头相抵,呼吸都有些紊乱。
秦峪看着纪槐序被吻得湿润红肿的唇瓣和泛着水光的眼眸,心里满足得像是被填满了蜜糖。
他低笑着,用指腹轻轻擦过纪槐序的唇角,声音沙哑:
“报酬收到了,谢谢纪老师打赏。”
纪槐序气息还未平复,脸颊绯红,瞪了他一眼。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有些红肿的唇,恼怒的在秦峪的手臂上拍了一巴掌,低声骂道:
“烦人,赶紧去洗澡。”
随后推开秦峪站起身,脚步有些快地走向床边,背影带着点落荒而逃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