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显然觉得这个建议极具操作性。
“其次,你要给他足够的空间和尊重。”楚灵继续加码,“别再把他绑在椅子上,撤掉那些让他感到压抑的束缚。把他安排在一间更像正常卧室的房间里,最好有大大的落地窗。你要让他感觉到,你不是在囚禁他,而是在……邀请他做客。”
“做客?”林谦咀嚼着这个词,觉得新奇又有趣。
“对,做客。”楚灵肯定地一点头,“你要让他产生一种错觉,他随时可以离开,只是因为被你的‘诚意’打动,才选择暂时留下。”
墨予白在楚灵身后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冷嗤。
这套骗术,也就林谦这种自诩聪明、实则情商为负的疯子才会信。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点。”楚灵竖起三根手指,表情透着一股高深莫测,“你要学会示弱。”
“示弱?”林谦的眉头拧了起来,这个词显然触及到了他的知识盲区。
“没错。”楚灵循循善诱,“你之前的行为,太强势,太有攻击性,只会激起他最强烈的反抗。你要让他看到你‘脆弱’的一面。比如,告诉他你孤单的童年,或者在他面前不经意地表现出工作到深夜后的疲惫。这会极大程度地激发他的同情心和……保护欲,从而从心理上拉近你们的距离。”
墨予白终于忍无可忍。
他俯下身,滚烫的唇贴上楚灵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裹挟着浓浓酸味的声音,咬牙切齿地低语:“教得还挺来劲?要不要我给你在业内挂个‘金牌媒人’的牌匾?”
温热的气息混着男人身上独特的冷杉味钻进耳朵,楚灵痒得脖子一缩,脸颊迅速泛起一抹薄红。
他偏头瞪了墨予白一眼,压低声音回敬:“墨总,吃醋了?要不,下次换你来教?”
墨予白被他一句话噎住,瞬间没了脾气。
让他教林谦?他怕自己会直接教他怎么把骨灰扬得更均匀一点。
屏幕那头,林谦将楚灵的“金玉良言”一一记下,推了推眼镜:“就这些?”
“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楚灵重新摆出顾问的架势,“林先生,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先按我说的做,三天后,我们再进行下一次‘咨询’。”
“好。”林谦居然真的爽快同意了。
通讯切断,屏幕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