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缠绵,带着长久压抑的思念和某种终于放下的决绝。
我闭上眼,什么都不愿想了,灵灵、责任、离火玉、未完成的承诺……所有的一切都被这个吻融化了。
我不管这是幻境还是现实,不管她是真是假。
我只要这一刻。
我们倒在病床上。不对——不是病床,是柔软的沙发。萧娅家那张宽大的、深灰色的真皮沙发。我压在她身上,双手捧着她的脸,吻得疯狂而贪婪,把所有说不出口的思念都倾注在这一刻。
她回应着我,手臂环住我的背。
“芸姨……芸姨……”我一遍遍唤着,声音嘶哑。
直到——
“叮铃铃铃——”
尖锐的手机铃声,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猛地刺进这个迷幻的、温暖的梦境。
我浑身一震。
眼前那张脸开始模糊。眉眼,嘴角,那颗小痣……像融化的蜡,缓缓变形。
重新凝聚成萧娅的模样。
我呆呆地看着她。她躺在我身下,头发散乱,吊带裙早已滑落到腰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脸上是尚未褪去的潮红,嘴唇微微红肿。
我们紧紧贴在一起。我的手还捧着她的脸。
“操!”我像触电般弹起来,踉跄后退,小腿撞在茶几角上也顾不上疼。
“萧娅!你——”我又惊又怒,胸膛剧烈起伏,“你怎么能这样!”
她慢慢坐起身,也不急着整理衣服,只是抬手捋了捋散乱的发丝,懒洋洋地靠在沙发靠背上,胸前的风景就那么坦然地敞着。
“讨厌的手机铃声。”她嘟囔,“坏我好事。”
然后她抬起头,笑眯眯地看着我。眼神妩媚,脸颊还泛着桃花,嘴唇湿润,整个人娇艳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蜜桃。
“不要生气嘛,弟弟。”她撒起娇来,尾音拖得长长的,“我以后不用魅魔模式对付你了,好不好?”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去看她。拳头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萧娅姐,”我努力让声音平稳,“我很感谢你帮我构建了本命核心。这个人情,我一定还。”
顿了顿。
“但是感情的事,勉强不来。请你……自重。”
说完,我转身,大步走向门口。
没有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