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林萧在书房处理工作,杨晚栀就搬了个小凳子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本画册涂涂画画。阳光从百叶窗钻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画到开心处,会偷偷抬眼看他,见他没注意,又低头抿着嘴笑。
林萧哪能真没注意,余光里全是她的影子。他处理完文件,凑过去看她的画:“画的什么?”
她立刻把画册往怀里藏,脸颊红扑扑的:“没、没什么……”
他伸手抢过来,画上是两个小人,一个穿着西装,一个穿着连衣裙,手牵着手站在花丛里,旁边歪歪扭扭写着“老公和晚晚”。他心里一软,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亲:“画得真好,我们晚晚是小画家。”
她被夸得更不好意思了,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就是……想画我们俩。”
傍晚的时候,杨晚栀拉着林萧去院子里摘栀子花。她穿着浅粉色的连衣裙,蹲在花丛边,小心翼翼地掐下一朵,别在自己耳边,又摘了一朵,踮起脚往他衬衫口袋里塞:“老公戴这个,好看。”
他弯腰配合她,口袋里塞进带着露水的栀子花,香气立刻漫了开来。他看着她蹲在花丛里,裙摆被风吹得轻轻晃,像只落在花上的蝴蝶,忍不住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晚晚比花好看。”
她转过身,搂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口:“老公才好看。”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花丛里的蜜蜂嗡嗡地飞,空气里全是花香和甜腻的气息。
晚上林萧给她吹头发,吹风机的热气拂过发梢,她乖乖地坐着,偶尔回头看他一眼,眼里的笑意像盛了星星。吹完头发,她从身后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背上:“老公,今天好开心呀。”
“我也是。”他转过身抱住她,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每天和晚晚在一起,都开心。”
她仰起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那我们以后每天都这么开心,好不好?”
“好。”他凑过去,吻上她的唇,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一辈子都这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