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当年家父在老郡王下头做事, 我就怕这点旧情,让大将军夫人记挂在心中,起了心结。”
丽良娣听到这里,心中有数。
但凡能让段不言记仇的,可就不是普通的老郡王旧部,这余良媛的入宫,也甚是蹊跷。
好似就没任何前兆,冷不丁的,宫里就多了这么号人。
连日的受宠,立时怀上了孩子,比东宫不少嫔妾苦熬多年好了不知多少。
更让人眼红的是,她这一举得男,立时获封良媛。
哪怕东宫那时已被牵涉进了睿王家眷被刺大案之中,太子殿下对余良媛的宠爱,就这么史无前例。
丽良娣聪慧过人,看到余良媛满脸忧愁,心中已有所揣测。
面上,她不显山露水。
“这凤夫人再是厉害,也是个区区女眷,余大人是朝廷栋梁,即便她因大人曾是段家旧部,想要埋怨几句,都无从出口。 ”
“是这么个理,老郡王触犯大荣律法,早已行刑,这凤夫人说得实在些,还是罪臣之后。”
余良媛也这么说道, 可她频繁压着鬓间碎发,似乎道出心底隐藏的真相。
“听说这凤夫人实在厉害,我就怕她因郡王府被查封,老郡王和世子伏法,因此迁怒于家父。”
“妹妹可知前些时日里,潜入咱们东宫中的贼子,是何许人也?”
余良媛瞪着无辜的大眼睛,缓缓摇头,“殿下不曾说来,妹妹我也不敢胡乱打听,但听得说伤了皇长孙。”
太子殿下竟然没同这个小爱妾提及?
奇怪。
自从出事之后,太子殿下到她屋里歇息的时日也不多,但对此事,还是婉转提了几句。
没有明说,可辱骂段不言的言辞,丽良娣把二者串联到一起,自是明白宫婢打听来的消息,八九不离十。
可余良媛是年轻,还是受宠,殿下竟然不提。
“我也是听来几句,说是个厉害的贼子,还想着妹妹素来得殿下看重,故而打听几句,看你可是知晓的。”
余良媛缓缓摇头,“殿下说我年轻,不用操心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