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最关键一场开赛之前。
江古州带着必死之决心来到了东海。
在空中站立着,等待着一群人的到来。
此时的雨仍在下着,其身旁忽然闪现一道雷霆之力,雷霆化为人,那人早已苍老,二人站在一块就可以看出是同一时代人。
“童义何,真是好久未见。
看来你也困在了突破修为的瓶颈。
始终无法寸进了吧!”
“江兄,是说风凉话的吗?
你我二人皆困在这一阶层,无法更上一步。
况且你现在可比我严重多了。”
“我并未说风凉话,反而是在感叹你我二人的处境。
咱们二人一比,你的处境是最好的。
我不知为何可能在修炼之时,内心有些动摇,导致入了魔。
如今处理这件事情以后,我也就放了一些心了。
我到时去找我妻子去了。”
“走的这么早吗?
不在与兄弟多唠唠吗?”此时他们二人身后,出现一人,此人相貌如中年男子,可却与江古州他们称兄弟。
江古州当听到这熟悉阔别已久的声音,顿时一笑,“姑晨宇,江南姑氏。
这名号可让你光复了。”
姑晨宇来到其身旁,“你们二人,我一看就知下狠修炼。”
“没有想到你还是如此年轻。
上次见面可还是忠义大婚吧!”童义何道。
“说来好像也是咱们二人虽然同属在江南。
却很少见面,我与江古州也是。
我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家中养着身体。
操心家中之事。”
“都是在操劳啊!
真的没有想到你也能来。”
“江古州,你说这话就有些见外了。
兄弟有难,我岂能不来?
但是李文国指定是来不了,”江古州听姑晨宇说,顿时明白。
“那小子怎么了?”童义何不知内情,询问道。
“身上因为有些伤,咱们那个年代不都是经历过尽吗?
他的身上早就有了许多重伤。
他一直挺了这么久,在前几年才去了,”姑晨宇为其解答道。
“那真是可惜呀!
也是当年的征尽,可是毁了好几代的根基呀!”童义何一想到此事,就回想到自己师傅身死的那一日,可是怎能不死呢?
那么强大的尽,挑衅了他,怎能会有活口呢?
“我记得你的天赋也很好。
如今,你的家族应该可以自行运转了吧?你也可以将重心放到修炼之中了,”童义何道
“我现在可没有那心思了。
修为终身,未达玄境。
虽未及终身,可我早已看到了未来。
何况现在的日子也很好,”姑晨宇知道自身,知道自己的极限,所以不再强行努力。
“如此热闹,怎能没有我呢?”此时有一人身穿一袭白衣,身伴两把宝剑,一把剑流露出仙气,一把剑却流转着暗影之气。
“来了,苏雪如怎么没有来?”童义何道。
“我夫人自然在家呀!
如此危险之事,我怎能让他做呢?
何况咱们这么多高手,还阻止不了他们,”童义何听后,摇了摇头道:“听说是上界的仙人。
咱们可能仍然无法阻止。
但现在也只能靠咱们了。
其他人是无法到达的,他们是不敢来的。”
“怕被牵连是吗?
我可不怕,逍遥自身。
我只有我和夫人,还有孩子们。
我没有宗门势力,我自然敢来。
他们不敢来,也有自己的苦衷,咱也无法强求。
来吧!与上界仙人的交锋。
真让人期待呀!”楚萧阁离开了剑阁多年,隐居于深山一竹楼之中,竹楼只有自己与夫人。
其子游历于山海之间。
“你们说如果忠义还在?
今日对战上界之人会不会好一些呢?”姑晨宇道,童义何与楚萧阁叹息一声,表达对其的惋惜。
江古州面色淡然“如今这天下苍生之事,只能靠咱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