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还有多久到达?”我问。
顺独流说:“大人您看,那就是天狼山,天狼城依着山而建。”
我抬头看着那光秃秃的山,与想象中不同:“天狼山是北原人民的信仰,书上说应高耸入云,如今却像个小土坡。看来攻打北原的战争,传言非虚。”
顺独流仔细听着,又说:“大人,听说天狼山内已驻守二十万大军。”
我顿时震惊,身旁的狂蛮也已苏醒,却装着闭眼假睡,似是不想面对。我微微皱眉:皇上不是说百姓因战争流离失所、伤亡惨重,要休养生息五年吗?如此大军在此,不出一二年,怕是要全面出击。难道皇上想打个出其不意?朝中内鬼经多次清洗应已殆尽,这几年确是出兵良机,可百姓又要受苦了。
看着天狼山越来越近,我嘱托顺独流别劳累,放下了车帘。正思索皇上的用意,狂蛮“悠悠转醒”,打了个哈欠问:“忠义兄,如今到了哪里?”
“快到天狼山了。”我明知他假睡,却没点破。
小主,
狂蛮说道:“这一路上可是真的平静呀。”
我点头应着。
车队与军队缓缓驶入天狼城。城内百姓多是大秦人,只有极少数商人是本土北境人。我在马车上看着,深知这种管理制度易引发民怨,希望能与天狼城城主好好谈谈,让他关注民生问题。
车队在城内行驶,百姓无不欢呼“大秦威武”。我热情回应,马车慢慢停在天狼城城主府大门口。
我与狂蛮走下马车,天狼城城主已携家眷等候,见我们下车,热情迎接:“恭迎杨尚书与王大学士。”他笑着说话,看到我身旁的狂蛮时,脸上闪过震惊——没想到王大学士竟是北蛮人,但很快缓过神,“两位大人请,我已备好宴席与住所,大家不必着急。”
他将我们迎入府内。府内张灯结彩,摆满桌椅,一路引着我坐主座。我本想推脱,他却说:“您是大秦功臣,怎能不坐此位?您不坐,谁还敢吃饭?听我的吧,大人。”
我只好入座,狂蛮坐我右侧,城主坐我左侧,桌上还有天狼城的官员,城主家眷坐在左侧另一桌,其余是高级将领与士兵。
城主没想到此次竟有数十万将领跟随,已备好饭菜,又散银两招来数十名大厨,为将士们包饺子。可面对数十万人,厨子们手忙脚乱,城主急得让家眷帮忙,后来全城百姓都赶来帮忙。
我看着此景,哪还吃得下?站起身便要帮忙。城主连忙阻止,我说道:“我若先吃,怎对得起大秦将士?等包完饺子,咱们一同享用。”
城主只好依从。
没想到因我的到来,全城人都开始包饺子。本应在城主府用餐,最后却改在了大街上。包了许久,直到夜深,饺子才包好,众人找来许多锅具,煮熟后,我与天狼城百姓、一路扬威的将士们一同享用。
吃着饺子,我抬头看月亮,发现一家店铺二楼有个孩童正憧憬地望着我们。他见我抬头,忽然关上了窗户。我有些好奇,为何不出来吃饭?看向店铺前的旗帜,上面大大写着“蛮”字。
天狼城城主顺着我的目光看去,解释道:“大人,这旗帜是为区分蛮族人。”
“这字有何用?”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