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奇怪的是,在这羞耻之下,竟然涌动着一股更强烈的、让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愉悦和顺从。
许墨看着她这副彻底慌了神、又隐含期待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戏谑。
他轻轻拽了拽绳子,将艾伦拉得更近一些,然后牵着她,转身走进了旁边一条更加僻静无人的小巷。
巷子里光线昏暗,与外面喧闹的商业街仿佛是两个世界。
许墨将艾伦推到墙边,一手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形成了一个暧昧的禁锢空间,另一只手则依然握着那根牵引绳,指尖缠绕着绳子,若有若无地施加着一点拉力。
他低下头,凑近艾伦红得发烫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调侃:
你一直都在期待着这样,不是么?我的艾伦犬。
这句话像是一支利箭,精准无比地射中了艾伦内心最深处的、连她自己都不愿直面承认的小小癖好。
被许墨这样直接地点破,用这种带着明显主导和占有意味的方式对待,她不但没有感到丝毫的羞恼和愤怒,反而觉得一直紧绷的某根弦突然松开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感和愉悦感从心底升腾而起,迅速流遍全身。
艾伦已经羞得完全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细弱蚊蚋的呜咽声,身体微微颤抖着,既是由于强烈的羞耻,也是因为那陌生的兴奋。
许墨眼中的艾伦,此刻的模样,逐渐与他记忆中那个来自另一条时间线、对他忠诚不渝、经常会露出犬类般依赖神情的大金毛艾伦的形象缓缓重合。
看着眼前这个因为被戴上项圈而羞涩不已,却又隐隐透露出满足的艾伦,许墨不由得笑着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又充满了宠溺。
他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温柔地揉了揉艾伦柔软的金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大型犬。
真是拿你没办法……许墨的声音里含着笑意。
不过,说到底,也是我自己把你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呢。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发丝滑下,轻轻拂过她滚烫的脸颊,既然是我一手造成的,那最后,还是得由我自己来负责才行啊。
这番话如同最有效的催化剂,让艾伦娇躯猛地一颤,一股巨大的、混杂着被认可的喜悦和彻底沦陷的酸涩感冲击着她的心脏。
她抬起头,水光潋滟的紫色眼眸痴痴地望着许墨近在咫尺的脸,被他话语中那种你是我的人,所以我负责的强烈占有意味所震撼和征服。
她颤颤巍巍地,用带着泣音的、无比依赖的语气呼唤了一声:许墨……?
然而,许墨却挑了挑眉,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他捏着牵引绳的手指稍稍用力,让艾伦再次清晰地感受到脖颈上项圈的存在感,然后他用带着一丝玩味和命令的口吻,低声反问道:戴上了这个,你……该叫我什么?
这个问题像是一道惊雷,在艾伦已经混乱不堪的脑海中炸开。
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也彻底崩塌,心底那奇特的、渴望被支配的癖好被许墨这句话彻底打通、释放。
所有的羞耻、挣扎,在这一刻都化为了无比清晰的认知和冲动。
艾伦的俏脸红得几乎要冒热气,她深深地低下头,不敢再看许墨的眼睛。
她用细若游丝、却异常清晰娇羞的声音,怯生生地,改口说出了那个在她心中盘旋已久的称呼:
主……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