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范蠡对周霸天亲口说出羡慕一词，实属难得……

周霸天的震惊已经完全无以复加，他现在迫不及待地想要再见周芮，看看自己这个儿子是不是与他记忆中的那个纨绔子完全不一样了。

人，真的会变化这么大吗？

“王福？王福！”周霸天喊来王府管家，询问道：“芮儿呢？现在何处？”

王福连忙说道：“回老王爷，这几日小王爷都不在王府中，他这段时间好像和陛下忙着在三监三司打造战船，天天都是早出晚归……”

周霸天若有所思，以前这小子早出晚归，不是出去找女人，就是出去闯祸，现在竟然能早出晚归地干正事，只此一点，便是天大的改变。

周霸天现在有些开始相信范蠡和严苛所说的话了，不过，他还是更相信自己的双眼，他必须要亲眼见过周芮之后，心中才会有判断……

“芮儿若回来告诉我，不管多晚，我都要去看他一眼！”周霸天吩咐王福。

“是，老王爷！”王福躬身应下。

周霸天抬头望向明媚的天空，低声说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们说，芮儿以前做的那些荒唐事，真的只是装出来的吗？”

周霸天的这个问题，没有人能够回答，似乎除了这个解释，他们也想不出任何其它解释了……

一个人，真的可以变化这么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