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朋友。
云昭昭悠哉悠哉的盘腿坐在树稍,看着下面的两小只,欣慰的笑笑:“不错不错,这才是我御兽宗该有的样子嘛,小祖宗我甚感欣慰啊”
听两人笑着说了会话,又把话题扯的沉重,担忧起明天被取消资格的事,
云昭昭拍胸脯保证:‘有我在,放心吧,不会哒”
“真的吗馄炖,你真有办法?”对于好兄弟,苏伯棠也不瞒着,直接跳了起来,冲树稍喊着。
江千澈十分聪慧,早知道他御剑是用了窍门,好奇的问:“馄炖是谁?今天御剑课就是她帮了你吗?”
“对啊,她可厉害了,她......”苏伯棠来回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主要是——拍马屁。
云昭昭闲闲的打了个哈欠,掀起眼皮打断他:“少来这套,我饿了,饿了可没劲儿干活儿”
“明白,我马上来”苏伯棠兴冲冲的往膳房跑,不忘抓上刚交的好朋友。
边跑边说:“我下次一定不会作弊,堂堂正正的和你较量”
江千澈帮忙偷塞包子,闻言弯起嘴角,他就知道,苏伯棠是好样的。
这个朋友没交错。
......
翌日。
跌破所有人眼睛,大长老和四长老没回来,让大弟子新入门的弟子在山下客栈集合,至于早早就去告状的胡翰林,直接被三长老取消了资格。
彻底呆住了。
“为,为什么啊?”
三长老抓着草纸跑向茅厕之前,也崩溃的想问问苍天:“对啊,为什么啊,他这次又没有偷吃小祖宗的夜宵,为什么又拉的这么惨!!!”
肚中本就绞痛,还碰见这么个不长眼的,真以为他什么都不清楚呢。
行,告状是吧,直接别去了,还安生呢。
下山时,苏伯棠看着后面胡翰林苦兮兮的模样,笑的肚子都痛了,怼怼江千澈的肩膀,
“笑死我了,跟苦瓜似的,都快哭了”
江千澈卷起嘴角,忍笑:“小点声,当心被四长老听见,罚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