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漆黑,像是晚上。
这地方,好像是九门提督府。
镜头拉近,下人端着的参盅被推翻在门口,撒了一地的汤水,兆景澄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你们放屁,昭昭不会死,她答应过我要回来一起上学,一起逃学,她敢骗我,她敢骗我我就......”
后面再没传出声音,房门被一把甩上,震的门框哐当响。
屋外,九门提督夫妇俩一脸焦心,又不敢靠近。
镜头切换到另一碎片,戍远将军府。
顾清清哭倒在床边,青瑶阿姐和顾伯母多次劝慰无果,一个两个都拿着帕子垂泪......
都指挥使府里,赵虎把全部零食仍在地上,扛着爹爹给他打造的短刀对着竹林砍劈,身后的指挥使夫人满脸心疼,又不知如何安慰。
“儿啊,你两日未吃饭了啊,不然还是......”
赵虎憋鼓着腮帮,双眼通红,再次用蛮力砍倒一根竹子......
相府。
魏泽言怔怔的坐在棋盘前,摆出一个又一个小猫头,然后推倒,又重新摆好。
魏青夫妇站在后面,踟蹰着一点点靠近,“泽言,娘帮你摆好不好?”
“对,爹也帮你”
魏泽言突然尖锐的大喊一声:“谁也不许碰,只有我知道昭昭摆的是什么样,我自己摆,我一定可以摆出一模一样的”
鸿蒙书院。
夜凉如水,季子谦靠坐在榕树下,一次次用衣袖把眼泪擦干,袖子都湿了半截,鼻头红通通的,最后,实在绷不住,埋在膝盖上大哭了起来。
南宫府,皇宫,宫府,甚至纳兰府,全都是压抑阴霾的气氛,云昭昭不忍再看,心里难过的像撕裂开来,痛的想哭。
她眼冒泪花的握紧小拳头,发誓道一定会恢复肉身,回去找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