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目圆睁,走下台阶,手掌猛拍在木达拓的脸颊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引得空气都凝固了一瞬。
木达拓瞬间白了脸,跪在地上,不住的求饶:“祖父,我错了,我不该打他,可那脸上的伤真不是我打的,真不是啊”
“你还敢狡辩”扎古脸庞扭曲,狰狞的表情让人不寒而栗。
说罢,转头看向几个部落的公子,喝道:“你们说,到底是不是他打的,要是敢说谎,当即处死,绝不轻饶”
几人哪敢再包庇啊,哭着磕头,承认错误:“皇上息怒,我们没动手,都是王子打的”
“对,王子说想教训教训太子,一阵拳脚后把他踹到了兵器架上,上面的兵器统统砸落在太子身上,我们劝过了的”
木达拓大怒,“你们......”
好一出精彩大戏,狗咬狗,一嘴毛,云昭昭唏嘘的撇撇嘴。
不愿听后面扎古的疯吼和踹打,拉着爹爹回了院子。
房门一关,南宫砚冷着脸坐到了椅子上,云昭昭见状,急忙过去靠在他腿边,用小拳拳帮他捶腿,讨好的笑笑:
‘爹爹别生气,昭昭下次不敢啦”
南宫砚睨着她,没好气的端起茶杯,“每次都这样,人无信不立,明白吗?”
“诶呦~昭昭又不是别人,是爹爹的小宝贝,再原谅一次,好不好嘛?”
小崽子是惯会撒娇的,手脚并用,爬上他的腿,然后亲昵的搂着南宫砚的脖子,把白嫩的脸蛋儿蹭着,一个劲儿的说好听话。
哪怕是再糟糕的心情,也瞬间消散了。
南宫砚享受了会儿女儿的撒娇,宠溺的轻笑,把早已经温好的奶壶拿给她解渴:“行了,这次就算了,下次再往危险的地方去,看爹爹不打你屁股”
云昭昭吐吐小舌头,坐在他怀里吨吨吨喝奶,一口气灌了一壶。
“没法子啊,本来昭昭也很气哒,不想管他,但一想他出生便没了娘,就……不过,他脸上都是我打哒,昭昭出过气啦”
她不是那种圣母心。
只不过,木达昊宸坠入万蛇坑时的眼神,狠狠摄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