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儿媳都快愁死了,他即便认可乖孙的行为,可哪有不担心的道理。
九门提督顿了下,冲几人拱手后,抬步就走,这番利落的模样,让季大学士,顾况等人看呆了,急忙跟上问他:
’咋回事,难道你就真不担心?”
“呵,有啥可担心的,皇上那天可说了,等昭阳郡主回来,可是会封皇太女的,届时,我儿就是从龙之功,为我兆家光宗耀祖,我有什么可担心的”
顾况老实人,直性子:‘那你眼眶红啥?”
毫无疑问,挨了个白眼,兆尉德冷冷瞥他:“我算知道,为啥我儿总跟你闺女不对付了,根儿就在你这儿,走了!”
顾况看着他背影直挠头:’这干老子屁事,我招谁惹谁了?”
得,一个多月没回来,赶紧回家看看吧,夫人不定为了那废头子急成什么样了!
哎~
国子监。
纳兰琛看着消瘦了不少的南宫砚,拱手行礼:“听闻祭酒大人您找我”
南宫砚缓缓将视线从菩提珠串上收回来,把一张纸摊开,推到桌前,冷声道:’这诗,是你做的吗?”
纳兰琛拿起来扫了眼,算算日子,微微惊讶道:“他们还真去参加诗会了,没错,是学生做的”
“为什么给昭昭这个?”南宫砚的声音极为淡漠,隐隐带着一丝不悦。
纳兰琛一怔,急忙解释:
“祭酒大人放心,国公世子南风临是我远房表亲,他每年都会参加诗会,我提前联系过他,让他务必帮助做此诗的人,昭昭他们会平安的”
南宫砚沉默许久,语气和缓下来:“有心了”
纳兰琛走到门口,禁不住回头问:’祭酒大人,昭昭她,什么时候能回来?”
走了这些天,他时常忍不住想那个肉崽崽,机灵的,可爱的,邪恶搞怪的......总之,只要她能平安回来,就算叫声大哥,他也认了。
“......你出去吧”
最终,南宫砚还是没有回答他。因为他自己都不知道。
这段时间,他总是做梦。
梦中,他身处云端,耳边总有人喊他:‘义父,你什么时候醒啊,茗儿好想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