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王爷,你住手”宣萱大骇,急忙闪躲,却被祁舜紧紧搂在怀里,欲亲芳泽。
“不,你只说邀约品诗,你不能这么对我”宣萱心慌急了,一口咬在祁舜耳朵上,疼的他捂住耳朵,惊见竟然流血了。
祁舜气怒,一巴掌扇在她脸上,瞪眼怒喝:“贱人,你是不是心里还有他?”
宣萱嘴角流血,倒在床边,凄然看着他:‘是又如何,在我心里,你永远比不上大皇子,他伟岸英挺,是英雄是战神,而你,只是永远望之不及的蛆虫,活该一辈子赶不上他”
这番话,彻底揭开了祁舜的遮羞布。
他汲汲营营多年,父皇始终不立他为太子,百姓心中,他始终抵不过’死去的祁尊‘。
他扶着宣萱的肩膀,歇斯底里的大吼:“凭什么,凭什么你们所有人都认为他比我强,呵呵,是啊,他祁尊厉害,重伤之下还能潜去大乾,当上了摄政王,了不起,可那又怎么样,如今,还不是被我囚在水牢,任我打骂,嗯?”
窗柩上,两个小洞洞里,圆圆的眼睛眨呀眨,云昭昭惊讶到说不出话。
父王竟然就是祁国大皇子祁尊!
还被关水牢了,听这话意思,还被用刑了!
还有他和宣萱......
不待云昭昭多想,兆景澄撞了撞她肩膀,指着屋里小声道:“快看,那狗王爷想干坏事”
屋内桌椅推倒,祁舜把宣萱甩在床上,邪笑着压下:“别急,今晚我就彻底让你忘了他......”
“不,你滚,滚开啊”
宣萱凄厉喊着救命,衣衫被扯碎,绝望的看着床顶,正狠心想要咬舌自尽,突然,身上的祁舜沉沉的砸了下来,她猛然睁眼,正对上一双童稚纯真的大眼睛。
“哼,我不是很想理你,不用道谢了”
云昭昭先发制人,还没想好怎么面对这个破坏一家四口稳定的女人。
她环胸坐在床头,气闷的又捡起棍子,狠狠打了祁舜几下。
兆景澄眼见他后脑勺都出血了,急忙拉住她的手:‘喂,兄弟,差不多得了,救人要紧”
不过,他能理解,摄政王’行为不检‘,邪恶小奶团升级暴戾小奶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