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萧容璋怒极起身,“怎么现在才来报,拖延战机,论罪当斩”
来人跪地拱手:’太子,实在不是我等耽误,乃是,乃是.......
见他支支吾吾,魏闻怒喝:‘还不快说”
“是摄政王,是他带领祁人围困城下,此刻,应该已经打开城门了”
百官震惊,一时间皇极殿上议论声鼎沸,
“竟是摄政王?他叛国了?”
“之前还道他为何离开这么久,原来他根本不是去进行秘密军务,而是向祁国投诚,带兵来攻打大乾了!!!”
“胡说,父王才不会这样,我父王绝不会做这样的事”
百官回头,殿外一个小奶团气鼓鼓的走进来,叉着腰,怒瞪刚刚那几个敢说她父王坏话的人。
老太傅惊讶:“昭昭,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云昭昭气的伸手,指着团练使在内的三个人:“祖父,他们说父王坏话,昭昭的父王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才不会做那样的事”
老太傅急忙点头,没错,祁枭何等人物,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兆尉德等一众武将拱手齐声道:’臣等也相信摄政王,绝不会叛国”
魏闻站出来,’是啊,祁枭为大乾立下了汗马功劳,真相大白前,不该妄加揣测,此时最重要的,是抵御敌军”
顾况第一个拱手:‘臣愿带领前往,势要把敌军赶出桑落城,护我大乾国威”
“呵,谁不知道戍远将军你是摄政王的人,此去究竟是抗敌,还是里应外合,真难说呢”团练使吴祥冷哼一声,换来周围几人附和。
此等言论,把顾客气的不轻,上去就扯住了他衣领:’你再说一遍,你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