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之乎者也,握笔杆子的孩子?
不能吧!
云昭昭小眉头高挑,瞪大眼睛比划着:‘我也没想到,子谦竟然懂穴位,专挑他俩痛的地方下手,他拿棍子打的地方,萧思勤和萧思勉叫的最大声,麻袋都被眼泪浸湿了呢!”
老太傅,老夫人都被惊了一下,片刻后夸赞道:’不错,这孩子将来是个人物”
云昭昭也深以为然:‘对,我现在才明白,什么叫知识就是力量!”
眼看祖孙三人说的越来越偏,南宫砚深吸一口气,迈步进去,“你们就惯她吧,打人也是能夸赞的事吗?”
虽然他也觉得解气,但万一小崽子觉得以后有什么都可以靠打一架解决,怎么了得。
云昭昭侧头瞅见他,瘪嘴,拽着老太傅衣袖撒娇:’祖父,爹爹凶昭昭”
老太傅笑着把她举高高,然后回头瞪了南宫砚一眼:‘不会说话就别说,昭昭为民除害,哪里做的不对?我孙孙最棒了”
“哈哈,祖父也棒棒,祖母也棒棒,爹爹~坏蛋”
嘿,小崽子,又皮痒了。
佛子无语,又有些吃醋,走过去把她抱了过来,“说谁坏蛋?”
云昭昭鬼灵精似的眼珠一转,讨好的搂上他脖子,奶呼呼的说:’是父王告诉昭昭哒,现在二皇子只能受窝囊气,根本不敢去皇爷爷那里告状,昭昭这才动手哒”
什么!
老太傅,老夫人齐齐震惊,摄政王......这么宠孩子的吗?
南宫砚看肉崽子高兴的模样,自是明白,这怕是祁枭拿来哄孩子的主意,他叹了口气,捏捏她的小鼻子:“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总之,没被发现,就好!
事实证明,他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
二皇子府里,此时正鬼哭狼嚎着,
萧思勉肿成猪头,使劲儿拍打着大夫的手,只哇乱叫:‘走开,疼死本皇孙了,走开,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