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光起怕的就是这个,郁闷的坐在床上,随手把拿错的荷包丢在她身上,“我对天发誓,茶楼没人偷听,屋里只有我送二皇子的一只画眉鸟,难不成还能是它?”
那就怪了,还能是谁?
萧冉这阵子需求很大,也不知是不是跟怀孕有关,看着他健壮的胸肌,只觉得热浪翻涌,挑开他衣领的盘扣,把手摸进去,暧昧的贴近他耳边:
“怕什么,有我在,保你不会出事,我这肚子里,可还怀着你儿子呢!”
李光起没这个心思,“公主,你有身子,该小心才是,万一……”
萧冉不快,翻身跨坐在他身上,用手指堵住他的嘴,警告道:“嘘,别说扫兴的话,你就记得,服侍好我,才有你的好,明白吗?”
S女人,一天天就知道浪,
李光起心里不痛快,索性都发泄在她身上,弄的萧冉欲生欲死…….第二日就见了红,
她害怕的叫来大夫,见没大事,这才算放了心,让桂兰多给了银子,封死了大夫的嘴,至此,才算是消停了一阵……
天光大亮,太阳渐渐升起,
鸿蒙学院里,照旧是朗朗读书声,兆景澄忍耐了一上午,终于挨到下课,过去拉起云昭昭就走,顾清清几人也赶忙跟上,
榕树下,兆景澄环胸“逼问”,“说,昨天去哪了?我听见你说豹豹,是不是带着魏泽言骑豹豹玩去了?”
顾清清也好奇:“泽言呢,今天听夫子说,这阵子都请假不来了,发生什么事了?”
云昭昭蹲上石台,故作神秘:“想知道?”
赵虎,季子谦皆点头,她勾勾小手指,悄声道:“告诉你们一件大事,泽言他爹娘根本没死……”
云昭昭说的活灵活现,小表情丰富又精彩,甚至拿出小三角比划着,众人目光紧随,跟着她仿佛同样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救人,
精彩,离奇,这事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大家伙都为好朋友感到开心,
兆景澄也一样,不过,“云昭昭,你不够义气,这么大的事,竟然不叫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