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赤尧说了句话,让他费解不已,“那是以前,如今摄政王府和相府......交往颇深,大人还是莫要多言了,赶紧走吧!”
西营的黑甲军把他们救上来后,就藏在义庄里,等待二皇子的人。
外面刺眼的阳光,清新的空气,甚至过于吵闹的鸟声,都让魏青夫妇不适应,直到一声“爹,娘~”
他们才睁大眼睛,寻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魏泽言不敢置信的从豹豹身上下来,眼泪瞬间模糊了双眼,哭着跑了过来,几经摔倒,仍旧爬起来,激动的心简直快要跳出来了,
娘还活着,爹还活着,真的跟大哥说的一样,他们没死!!!
看着远处抱在一起的一家三口,云昭昭手背擦着眼睛,“呜呜,豹豹,我的眼睛又尿尿了,走吧,咱们回去,找爹爹也抱抱”
呃......小祖宗你抱吧,我可不敢。
这仨爹,本来以为起码三爹是个正常的,直到上次,一个吃醋,提起它的尾巴倒吊在树杈上,嘴里念叨着:
祁枭有什么了不起,天天跟我抢乖宝,南宫砚也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我艹,凭什么我认识乖宝最晚,就得排在最后!!!
豹豹有苦难言,本以为来到凡间后,它能横着走,结果遇到这仨人,个个不是善茬。
云昭昭坐在它身上,迎着风打了个哭嗝,感觉裤腿湿了,奇怪的低头瞧着:“咦,豹豹你的眼睛怎么也尿尿了?”
“小祖宗,我可是金王山幼君啊,说出去名号响当当的,在御兽宗里叱咤风云......”
一连串想当年,让云昭昭止住了眼泪,眨眨眼,这咋还伤怀了?
难道也想爹娘了?
帮它顺了顺毛,安慰着:’好了别哭了,晚上让厨房给你加餐,今日做了大好事,咱们吃烤羊腿,再给你啃个扇排”
“好嘞~”某个忆往昔的幼君立马不哭了,那烤羊腿真香啊,再撒点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