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冬日,寒风阵阵,阴霾的天空中雪花旋着落下。
历时一个多月的孙府案终于迎来了结局,吏部尚书孙淼经大理寺查证,贪污受贿五十余万两银,勾结朋党,来往信件都被搜了出来。
最让萧元帝震怒的事,夏季那场水灾,他还利用职权牟取赈灾银两万两,简直可恶至极,当即下令,凌迟处死,所涉案官员一律从重处罚。
孙府被抄家的时候,百姓们唏嘘不已,
“听说了吗,德妃知道后,日夜跪在雍和宫外求情,惹了皇上动怒,被褫夺妃位,幽禁在后宫,连二皇子都不让见呢”
“曾经辉煌一时的孙家,竟然这么个下场”
“呵,他们活该,连百姓的震灾银也贪,难怪子孙都没好下场,就那侯府夫人,听说越来越疯了,前两天还把人咬了呢!”
“诶呦诶呦,说来他们侯府也是犯克,一桩桩白事接连不断,如今淮阴侯连个子嗣都没有了,听说侯府老太太为此躁郁在心,瘫床上了,唯一的好事,可能也就五公主怀孕了吧……”
此时,侯府里,
五公主腹中尚不显,就躺靠在软塌上,身边三个婢女侍候着,一个喂银耳燕窝,一个喂葡萄瓜果,还有一个跪着捶腿。
云纪面色不虞,甩袖侧身,冷声道:“何事快说,本侯还有公务在身”
五公主掀起眼皮,轻蔑一笑,捂上肚子:“侯爷说话真无情,哪是我想耽误你公务,这不是儿子想爹了吗?”
云纪面色有一瞬的狰狞,狠狠闭目,叱责让众人退下,待人都走后,他厉目瞪着萧冉:
“你给我适可而止,这孽种是谁的你心里清楚,休想把屎盆子栽本侯头上”
五公主起身,漫不经心的用手指抚过他肩头,察觉他一阵僵硬,好笑的凑近,在他耳边道:“我也不想啊,谁让侯爷你……不行呢,人家这个年纪,总不能守一辈子活寡吧!”
贱人,贱人。
云纪捏紧拳头,心中悲凉,被一只猪砸断腰,自此不举,传出去,简直哗天下之大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