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猪也在上面,呼噜两声,算作打招呼了。
萧容璋气的不轻,拿出文书:“睁眼瞧瞧,你爹我甲榜第三名”
云昭昭从墙头爬下来,看着眼前的文书眨眨眼,甲榜第三名,什么意思?
不过,不影响她激动的心情。
她来回跺着小脚,欢快的拍着小手,眼神亮若星辰:“哇,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爹爹好棒,爹爹有文化”
那是~
刚刚怒气高涨的某人一秒被哄成翘嘴,想到头悬梁,锥刺股,六个夫子团团转的这些日子,他就一把辛酸泪。
对了,还因为考试,没有去接小崽子,让那俩货抢了先。
萧容璋想起这些,热泪盈眶,“乖宝~”
“爹爹~”云昭昭小嘴巴哆嗦着,眼中全是喜悦的泪花。
父女二人相拥而泣,这场面……
怎么似曾相识,祁枭暗暗琢磨,他和宝贝蛋儿抱在一起的时候,也这样?
不会这么蠢吧?
这……也得分人,是吧?
南宫砚忍无可忍,过去一把抱起女儿,抬步就往外走。
萧容璋怀里一空,怒道:“南宫砚,你什么意思?”
刚追出门外,被鼻青脸肿的云纪抱住了腿,拧眉:“你找死?”
云纪被打的头脑不清楚,只知道,六王爷打了他,这打不能白挨,死命拽着不撒手。
云昭昭趴在二爹肩头,突然就想起了和祖母看的一场戏,摸出一块帕子,扬手:“爹爹~昭昭舍不得你”
萧容璋感动了,低头哽咽骂道:“还不撒手,我闺女想我了,没听见吗?”
算下来,他们父女俩多久没见了,好久好久……
前路太远,他刚要回头骂个近的,后门被祁枭一把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