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昭在马车里听见祁枭粗重的鼻息,眼见要打起来,忙掀开帘子出去:“别打别打,父王,爹爹好好说话”
见到小团子,针锋相对的两人各自侧头冷静。
祁赫安os :妈的,再没有谁比这装货更不顺眼了!
南宫子衍os:修行多年,怎么一遇见这人就破防,还有那个萧容璋,难道是前世宿敌?
“小崽子,你说,你跟谁?”
“幼稚!”南宫砚冷嗤,看向云昭昭,嗓音温柔:“宝宝,爹爹尊重你的决定”
说是说,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却紧紧攥了起来。
马车上站着的小团子左瞅瞅,右瞧瞧,眼珠一转,一左一右拉起他们的手,天真的来了句:“其实,昭昭觉得……”
两人同时看过来,眼神紧张又期待,
“昭昭觉得,咱们三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哦对了,还有三爹,他也一起……”
“一起个屁!”祁枭撤回一个父爱,背过身子,
南宫砚也冷瞥嘴角,不再理她。
马车上的“小老虎”慢慢蹲下,所以爱……是会消失的吗?
看见旁边夹着尾巴的豹豹,她纳闷的问:“又跟你没关系,你怕什么?”
金王山血统纯正的幼君,如今炸毛似的,一下把屁股冲向云昭昭,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呜呜,爱都消失了,三爹~昭昭需要安慰……
殊不知,京城某人得知消息后,几乎晕倒,云昭昭~等你回来,看你爹我不收拾你的!
还乖宝呢,这个时候跑灾区去,要你爹命啊!
……
“摄政王,少傅大人,不好了,又有大批感染的百姓被送了过来,温院首快撑不住了”
祁枭眼神一凛:“新带来的药没效果吗?”
县令苦着脸摇头:“那些人头脚生疮,流脓高热不说,还开始吐血了,眼下,怕是已经…….”
云昭昭闻言,回头扛起麻袋:“走了豹豹,干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