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容璋怒斥:“都给本王闭嘴”
祝老太眼睛都直了,浑身颤抖,半张着嘴,猛抽了两口气,翻白眼晕了过去。
孙怡想让下人送她回去,被萧容璋拦下:“所有人,在仵作验尸完毕前,都不可以离开这里,去抬个躺椅,把她放上去”
云纪大怒,咬牙道:“王爷会不会太过分了,我母亲年事已高,她……”
一封血书,直接摊在云纪眼前,他赫然睁大了眼,这不是……那贱人的字迹?
为何,她怎么出来的,冤,冤什么?
萧容璋顺着他的目光瞅向远处上了锁的柴房:“来人,给我打开”
柳如霜身后腰至股下,全是血污,不能行走,被架过来后,只能趴在地上,她的眼眶充血,呜咽着爬向尸体。
萧容璋见状,吩咐道:“解开她手脚锁链,把嘴里东西拿出来”
布头刚一拿开,柳如霜痛哭嘶吼:“安宁,我的安宁,娘在,别怕,娘来了”
她用尽所有力气,爬去云安宁身边,推开仵作,像抱婴儿似的,把她抱在怀里,泪流满面的道歉,仿佛魔怔了似的呓语着……
仵作摇摇头,拱手:“王爷,死亡时间在昨夜子时左右,确是溺亡,死者身上除了骨折的手臂,没有其他伤痕”
云纪扫了眼孙怡恐惧的眼神,想到那晚的刘陈氏,还有柳如霜嘴里说的秘密,心中一紧,急忙哀嚎着跑去云安宁身边,把她们母女俩抱进怀里:
“呜呜,安宁啊,我的女儿~王爷现在可弄清了吧,如果没事,就请回吧”
说完,低头在柳如霜耳边威胁道:“说话之前,想想你淮阴郡的爹娘兄嫂”
萧容璋使个眼色,熊缮过来一把扯开他:“侯爷莫怪,办案流程,请多担待”
说完,问话柳如霜:“你是死者亲母?”
“……是,妾身柳如霜”
“这封血书可是你所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