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早就听说祁国倚靠运河,矿脉极为富有,这些箱子里装的都是宝物吧”
“有钱又怎么样,那批匪寇是祁国人,谁知道是不是祁国专门派来的探子,想趁机试探虚实的?”
“我本来也以为是这样,不过,这次使臣你们知道是谁吗?”
‘谁啊,你快说说”
“就是祁国睿亲王,祁舜,他可是王室唯一的储君人选,要真是他们派来的探子,那这不是羊入虎口,自寻死路吗?”
众人疑惑,难道真冤枉了祁国,他们是来澄清的?
驿站里,祁国武将瞑钦冲窗前人拱手:’王爷,属下还是认为,此次太过冒险了,那萧元帝城府深不可测,此次迎我们入境,谁知道是不是设下陷阱等着我们呢!”
一个眼眸狭长,鹰钩鼻的蟒袍男人转过身,转了转食指上的翡翠扳指,眸色阴沉: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云中岭那一战的排兵布阵,极像了那人,我非要走上这一遭方能安心”
提到那人,瞑钦眼中闪过一抹惧色。
不过,还是摇摇头:“大皇子多年前死在战场,被马蹄践踏成肉泥,如何能成为大乾战神,王爷定是多虑了”
祁舜眼眸晦暗,这世上没什么是不能可能的?
就像多年前那人盛极一时,眼看要成为祁国储君,而现在,自己才是祁国未来的王。
“好了,不说这些,你去准备晚上入宫的礼品,让纶儿准备好,莫失了礼仪”
‘是,王爷”
入夏,天黑的晚。
临近傍晚,御台池上仍是一片晴朗,偌大的空地两侧荷花盛开,伴着凉风习习,香味沁人心脾。
云昭昭自来了这里,头一次见到这么大片的荷花塘,高兴的手舞足蹈:
’哈哈,好漂亮,花花们好啊,鱼鱼们好啊”
她撅起屁股想要划动水面,被晋喜忙拉住:‘小郡主危险,晚宴开始了,咱们快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