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里,钱以柠踟蹰,几番想要敲门诉说真相,让娘放过那小乞丐,可她......不敢。
而学院里,朗朗读书声,成了云昭昭的催眠曲,立起的课本后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昏昏欲睡。
“昭昭醒醒,夫子走过来啦”顾清清悄声喊着。
“什么,下课吃午饭啦”
云昭昭猛的站起,把刚俯下身的岑秋生撞了个趔趄,疼的脸色狰狞,捂着下巴怒喝:’云昭昭!!!”
云昭昭揉着脑袋,不咋疼啊,他干嘛那么夸张?
兆景澄是领教过的,铁头昭昭,名不虚传,他同情的看了眼岑夫子。
就在岑秋生念念叨叨,训诫个不停的时候,学堂的窗框上落下一只乌鸦:昭昭不好了,你那个叫风的小弟被给三公主给抓走了,听说要在菜市街口,被五马分尸。
是鸦鸦,上次流民暴动那天帮过她的。
正巧此时下课,几人围过来,兆景澄笑她:“吓到了?没事,岑呱呱就那样,嘴上不饶人,有南宫少傅在,他不敢真罚你的”
云昭昭扭头,急巴巴的问:‘五马分尸,是什么?”
兆景澄皱眉,不知道她问这个做什么,但还是认真回想:
’我听爹说过,对于穷凶极恶,罪无可赦的犯人,会把他的头,双手双脚绑在五匹马身上,然后让马分别朝五个方向狂奔,然后......”
场面血腥,他爹没往下讲,但并不难猜。
云昭昭惊恐的眼睛都瞪圆了,推开他就往外跑,事情紧急,她直接让蛇蛇,乌鸦引开了守山人,朝着山下狂奔。
山脚下,兆景澄几人终于赶上了她,气喘吁吁的问:“呼呼,累死小爷了,你跑那么快干嘛,到底出什么事了?”
云昭昭急的眼眶都红了:‘风被三公主抓了,要在街口被五马分尸,南宫爹爹不在,我想去找六王爷,让他救风”
顾清清,魏泽言等人大惊,甚至来不及多问,兆景澄就把云昭昭扛了起来,大步朝前跑着,边跑边骂:
‘你不早说,靠你那两条小短腿倒腾来的急吗?”
呃......怎么还人身攻击啊?
她腿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