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惊骇,却不得不从。
很快,火光冲天,连城一片的茅草屋烧了起来,借着东风,浓烟呛的萧嫣也顶不住,和三个面首齐齐被熏了出来。
她急问车夫:‘发生何事,怎么会突然着火?”
“应是后巷住的小乞丐们烧饭,点着了房子,我刚刚听他们去河边打水救火了,公主,这里不安全,要不先回吧”
萧嫣拢起松散的衣领,脸色不虞:‘真是晦气,走吧,回府”
待她走后,钱以柠才站出来,看着重新紧闭的大门,眼神灰暗,如果可以,她想烧光这里的一切,当作不曾发生过。
爹爹他......那么爱娘,他绝不能知道!!!
两辆马车先后离去,只留下一片大火,和火光中惊慌的孩子们,好在发现的及时,后面不远就有条小河,风带着大家扑灭火的时候,突然听见小朵朵的哭喊声:
‘曾爷爷,曾爷爷你醒醒”
风大骇,急忙往前跑,只见茅舍前的地上,一群人围着曾爷爷哭泣,他们同乡不同县,但早就是家人了,曾爷爷在,他们就还有长辈,尚有来处。
风一步步退后,疯狂的朝着巷口跑去,周婉欣和小豆芽看见,急忙追了上去。
“马车呢,那辆马车怎么不见了?”
除了风,周婉欣在这里年纪是最大的,她拽住风:’你冷静些,这个宅子平时绫罗绸缎供应不断,定是高门大户养在这里的外室,你千万别冲动”
“你叫我如何不冲动,曾爷爷都被呛死了,这里,这里刚刚有辆马车,定是他们注意到我了,自己做了见不得光的事,却来对我们暗下杀手,这世上还有天理吗?”
周婉欣哭着抹泪,哽咽道:“报官没用,你就算想报仇,也得留着命在啊,走啊,小豆芽拉住他”
小豆芽眼底惊恐尚在,听话的过来使劲拽着:“风哥哥,走吧,求你了”
清晨,乌云蔽日,连日头都吝啬的不舍一丝温暖。
光秃秃的山头上,风跪在坟前,磕头泣道:‘曾爷爷你放心,风昨夜顺着车轨寻到了凶手,即便她贵为皇族,风也绝不会放弃,定然帮你报仇”
周婉欣和众人跪下,磕头哭泣:’曾爷爷好走,我们一定会帮你报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