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告诉小爷,你跟她同桌后,就被她收买了”
魏泽言赶忙摇头,怎么会,都是云洛瑶她主动......他一说话又紧张,不会拒绝。
不过,和昭昭他们在一起,他轻松多了,说话也会利索些。
他打了饭,坐在兆景澄身边,问他:‘你为什么好像很烦云洛瑶的样子,她得罪过你吗?”
“切,何止啊!”兆景澄来劲儿了,咬了口鸡腿,尽情吐槽了一番。
顾清清在旁边听着,直觉过瘾,不住点头:“没错,没错,她就是个破锣筛子”
魏泽言听的目瞪口呆,看着手中的笔盒,云洛瑶竟然冤枉昭昭偷笔,还伙同钱以柠冤枉她偷项圈?君子谨言慎行,她怎么能......
兆景澄说的口干舌燥,拿起汤咕咚喝了一大口,用胳膊挤了挤旁边干饭的人:“我在帮你说话诶,怎么一点反应没有,她是不是特坏?”
云昭昭略懵的抬头,小手指把嘴角的饭粒捻下,吃进嘴里,想了想:
“唔,清韵说过,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没事哒,没事哒”
“得,白问,整个一没心没肺”兆景澄说完,突然又恼了,晃着云昭昭:’你给小爷我老实交代,清韵是谁,什么时候收的小弟,我怎么不知道?”
那头闹腾着,魏泽言却突然跳下凳子,走去云洛瑶和一帮家世好的贵女桌前,把紫毫笔放过去:
“这个,还给你,我不要”
云洛瑶诧异,站起身:“可这个是你做我同桌,我送你的见面礼,为什么不收,你要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