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怎么突然要出门,昭昭也去”

“乖,爹去打仗,你在家好好上学,不许胡闹,听见没?”

“昭昭晓得哒”云昭昭搓搓祁枭的脸,眼神不舍:“可是昭昭想爹爹怎么办,昭昭现在就难过了~”

祁枭向来孤身一人,此刻才明白何为羁绊,他也舍不得,很舍不得。

他嗓音放柔,亲了亲自家宝贝蛋儿:“昭昭乖~等爹回来,给你过生辰好不好?”

生辰?

真的吗?

云昭昭一秒兴奋,拿额头跟祁枭盖章:“爹爹最好了,昭昭要过生辰啦,哦耶!!!”

黑甲军像黑云一般消失在天际线,百官恭送。

云昭昭眼眶含泪,呜呜,昭昭已经想爹爹了。

呜呜……

南宫砚抱着她,安慰道:“昭昭别难过,祖父祖母想你了,最近去那里住好不好?”

云昭昭搂着他脖子,汲取温暖般点头:“嗯嗯,好”

换句话说,祁枭走的也不错,南宫砚心情颇好。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在他帮皇上处理政务之际,昭昭的小纨绔之名传遍京城,这一切,都要算在那个不着调的六王爷头上。

连萧元帝都有耳闻,三叫四请好不容易派人把这个不孝子捉进宫,“混账,你一天天没个正形,拐带小昭阳吃喝玩乐,溜马观花,到底想要干什么?”

萧容璋不乐意了:“父皇,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没正形了,是不是南宫砚又在你面前说什么了?”

二爹又不是亲爹,管的还挺宽。

每次接昭昭出去,都要看他那张冷脸,真是够了,萧容璋突发奇想,六王爷身份不够大,那……

他眼神焕发光彩,凑去床边:“爹,把监国之权给我”

“咳咳,咳咳咳……”萧元帝差点没气死。

这个孽障,每次求饶,或者讨要东西才会哄着自己,叫一声爹,这次又抽什么风?

太监总管和盛急忙端来茶水:“皇上,先压一压”